湖心亭书壁
风吹野火火不灭，老鸮夜啼山鬼泣；
菰蒲秋晚闇汀洲，断树残枝不堪折。
苏公堤上衰草黄，愁云惨淡锁垂杨；
家家夜雨鸣砧杵，处处秋声欲断肠。
空有好花簪不得，万条弱柳垂金色；
红尘埋杀合欢枝，春风自解同心结。
翡翠堂前明玉珰，佳人云散泣莲芳；
至今惟有湖心月，犹自娟娟上粉墙。
菰蒲秋晚闇汀洲，断树残枝不堪折。
苏公堤上衰草黄，愁云惨淡锁垂杨；
家家夜雨鸣砧杵，处处秋声欲断肠。
空有好花簪不得，万条弱柳垂金色；
红尘埋杀合欢枝，春风自解同心结。
翡翠堂前明玉珰，佳人云散泣莲芳；
至今惟有湖心月，犹自娟娟上粉墙。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深秋西湖边萧瑟凄凉的景象，通过自然景物与人文痕迹的强烈对比，传递出繁华逝去的哀愁。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前八句用一系列衰败意象构建压抑氛围：野火在风中顽固燃烧、猫头鹰的夜啼与山鬼呜咽交织，营造出阴森感。干枯的芦苇、断裂的树枝、苏堤上发黄的野草、被愁云笼罩的垂杨，这些景物共同组成荒芜的秋日图景。而"家家夜雨鸣砧杵"的细节，让读者听到妇女们夜间捣衣的声响，更添人间愁苦。
中间四句出现强烈反差：本该绽放的鲜花无人采摘，柳条徒然泛着金色却无人欣赏。这里"红尘埋杀合欢枝"最耐人寻味——尘世的纷扰扼杀了象征爱情的合欢树，但春风依然能解开同心结，暗示自然规律不因人间悲剧而改变。
最后四句笔锋转向回忆：翡翠堂前曾有的珠宝光华、佳人云散后留下的莲香，都与如今只剩湖心孤月的现状形成对比。那轮依旧皎洁的月亮爬上粉墙的景象，既是对往昔的追忆，也暗含物是人非的永恒惆怅。全诗通过今昔对比，将自然永恒与人事无常的哲思融入具体意象中，让读者在感受凄凉秋景时，自然体会到深沉的生命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