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西林和徐申来无酒
我生少食酒,所赋有定命。
眼虽识杯铛,濡唇盖天性。
往爱同醉醒,近颇斗豪横。
五斗昔称贤,千钟古云圣。
沈当戒丰候,嗜或败齐庆。
此中得失林,覼缕岂易更。
达人饮无何,不讳一日病。
徐公高士孙⑴,酒德颇雅正。
空抱瘿木瓢,乃似僧钵净。
种黍思东皋,挹浆指西柄。
长吟君试和,滑稽漫嘲评。
绝倒禁酿语,倚阁招手令。
乞疑申酉虚,呼肯庚癸并。
君著北山经,乐胜奉朝请。
奚烦未啐勤,但举先酌敬。
初筵若参我,微酣破幽夐。
一壶送泛潜,入咽如去鲠。
眼虽识杯铛,濡唇盖天性。
往爱同醉醒,近颇斗豪横。
五斗昔称贤,千钟古云圣。
沈当戒丰候,嗜或败齐庆。
此中得失林,覼缕岂易更。
达人饮无何,不讳一日病。
徐公高士孙⑴,酒德颇雅正。
空抱瘿木瓢,乃似僧钵净。
种黍思东皋,挹浆指西柄。
长吟君试和,滑稽漫嘲评。
绝倒禁酿语,倚阁招手令。
乞疑申酉虚,呼肯庚癸并。
君著北山经,乐胜奉朝请。
奚烦未啐勤,但举先酌敬。
初筵若参我,微酣破幽夐。
一壶送泛潜,入咽如去鲠。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自嘲的口吻,讲述了作者与朋友关于喝酒的趣事,展现了文人之间轻松自在的交往。全诗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来理解:
1. 自我调侃的酒量
开头作者说自己天生酒量差("少食酒"),虽然认得酒杯("识杯铛"),但沾唇就醉是本性。这里用"濡唇盖天性"的夸张说法,让人忍俊不禁。
2. 喝酒的学问
诗中提到古人喝酒的典故:陶渊明能喝五斗是贤人,孔子弟子子路喝千钟算酒圣。但作者认为喝酒要懂得节制("戒丰候"),否则像齐庆封那样嗜酒会误事。这里用历史故事说明喝酒的哲理。
3. 朋友的酒品
夸赞朋友徐申来("徐公")有文人雅士风范,虽然拿着粗糙的木瓢喝酒("瘿木瓢"),却像僧人般清净。通过对比突出朋友高雅不俗的气质。
4. 酒桌上的欢乐
描写两人对饮的场景:朋友像隐士一样向往田园生活("种黍思东皋"),两人吟诗作对("长吟君试和"),互相开玩笑("滑稽漫嘲评")。"招手令""呼庚癸"这些酒桌游戏更添生活气息。
5. 微醺的妙处
最后描写酒至半酣的状态:刚开始还拘谨("初筵若参我"),微醉后便打开心扉("破幽夐"),一壶酒下肚就像喉咙里的鱼刺被取出般畅快。这个比喻生动传达了解开心结的舒畅感。
全诗妙在:
- 用自黑拉近距离,比如自称"一日病"(酒量差)
- 把历史典故融入生活场景,比如用孔子弟子的酒量开玩笑
- 捕捉朋友互动的细节,如招手行酒令、互相写诗调侃
- 结尾的"去鲠"比喻,把抽象的情绪释放写得具体可感
本质上是在说:真正的文人交往不在喝多少酒,而在于这种随心自在、互相理解的乐趣。酒只是打开心门的钥匙,朋友间的真诚交流才是诗中真正的"酒德"。
厉鹗
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