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其四 赠秋崖道人西归
冷烟残水山阴道,家家拥门黄叶。
故里鱼肥,初寒雁落,孤艇将归时节。
江南恨切。
问还与何人,共歌新阕。
换尽秋芳,想渠西子更愁绝。
当时无限旧事,叹繁华似梦,如今休说。
短褐临流,幽怀倚石,山色重逢都别。
江云冻结。
算只有梅花,尚堪攀折。
寄取相思,一枝和夜雪。
故里鱼肥,初寒雁落,孤艇将归时节。
江南恨切。
问还与何人,共歌新阕。
换尽秋芳,想渠西子更愁绝。
当时无限旧事,叹繁华似梦,如今休说。
短褐临流,幽怀倚石,山色重逢都别。
江云冻结。
算只有梅花,尚堪攀折。
寄取相思,一枝和夜雪。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秋末冬初的离别场景,充满了萧瑟感和对往事的追忆。
上片从眼前景色切入:山阴道上炊烟冷清,河水枯瘦,家家门前堆满黄叶。正是家乡鲈鱼肥美、北雁南飞的季节,也是友人(秋崖道人)即将独自乘船离去的时候。江南的秋色本已令人伤感,更让人难过的是,从此再无人一起吟诗唱和。想象西湖的秋景都已凋零,就像西施愁容满面,暗示离别之苦。
下片转入回忆与感慨:当年多少欢乐往事,如今都像一场美梦,不必再提。友人穿着粗布衣临水而立,满怀心事倚靠山石,连重逢时的山色都显得陌生。江上寒云凝结,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梅花还能攀折。最后以折梅寄相思作结,让一枝梅花带着思念,伴随夜雪远去。
全词妙在将离愁别绪与深秋景物完全融合:黄叶、孤雁、枯水、寒云、夜雪构成萧瑟背景,而鲈鱼、梅花又带着人情温暖。特别是"想渠西子更愁绝"的拟人手法,把西湖秋色比作愁眉不展的西施,既写出景色凋零,又暗含离别的哀愁。最后用"一枝和夜雪"收尾,清冷中见深情,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