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杂事七十三首选十三 其四

杜鹃啼血涴灵衣,累我青衫泪一挥。
红伎围灯春晼晚,歌场听唱不如归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充满哀愁的夜晚场景,核心情感是思念与无奈。

前两句用杜鹃啼血的典故(传说杜鹃鸟叫到吐血)比喻极度的悲伤,泪水打湿了衣衫。这里的"灵衣"可能指逝者的衣物,暗示诗人正在悼念某人;"青衫"则是诗人自己的衣服,泪水一挥之间浸湿衣袖,画面感极强。

后两句转到热闹的歌场:红灯下歌伎环绕,春夜将尽,本该是享乐的时刻。但最打动人心的,是歌伎唱的那首《不如归》——这是古代模仿杜鹃叫声的曲调,常用来表达"不如归去"的思乡之情。热闹中的哀音,反而让悲伤更加刺骨。

全诗妙在对比:用歌场红伎的热闹反衬内心孤寂,用别人的歌声触发自己的愁绪。就像今天在KTV欢唱时突然听到一首老歌,瞬间被回忆击中一样。诗人没有直接说多难过,但通过"泪一挥""不如归"这些细节,让读者自然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说的思念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