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鹤遗音 苏武慢 其二 并序

智不如愚,辩何如讷,大巧又何如拙。螳黠蝉痴,鹤长凫短,总是一番消歇。

逝者如斯,挠之不浊,止水本来明彻。君试看、云散天开,见出自家秋月。

谁种得、白雪黄芽,交梨火枣,不怕北风吹裂。头上簪花,手中拍板,稽首金银宫阙。

见说麻姑,高骑鹏背,载酒过门相谒。便呼童、拗折松枝,扫取一庭残雪。

现代解析

这首词用大白话讲了一个道理:做人别太精明,有时候傻一点反而更快乐。

上片开头就说聪明不如笨,能说会道不如沉默寡言,太灵巧反而比不上笨拙。就像螳螂自以为聪明、蝉显得呆傻,鹤腿长野鸭腿短,其实到头来都一样——这些都是在说别太计较得失,顺其自然最好。

接着用流水作比喻:时间像流水一样不停流逝,但真正平静的水(比喻心境)是不会被搅浑的。作者让我们抬头看:乌云散开后,就能看见属于自己的月亮——这是在说只要内心清净,就能看清生活的本质。

下片画风一转,开始描写神仙般的生活:种仙草(白雪黄芽)、吃仙果(交梨火枣),就算北风再猛也不怕。头上插花、手里打拍子,对着神仙住的地方行礼。听说仙女麻姑骑着大鸟来做客,就赶紧叫童子折松枝当扫帚,把院子里积雪扫干净招待客人。

全词最妙的是把深刻道理藏在神仙故事里:前面说做人要豁达,后面就用神仙开派对的热闹画面,告诉我们放下执念后,生活可以多么逍遥快活。最后扫雪的细节特别生动,让人感觉连神仙都来做客了,这种日子多惬意啊!

凌云翰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