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子(二曲) 其一

巴东三峡猿鸣悲。夜鸣三声泪沾衣。

现代解析

这首《女儿子》第一曲虽然只有短短两句,却用最朴实的语言道出了三峡地区最动人的民间情感。

前一句"巴东三峡猿鸣悲"像电影开场镜头:镜头扫过险峻的三峡,突然传来猿猴凄厉的啼叫。这里的"悲"不是文人矫情,而是老百姓真实感受到的——在那些悬崖峭壁间讨生活的船工、纤夫听来,猿啼就是大自然在替他们诉苦。

后一句"泪沾衣"最戳心窝子。夜里听到三声猿叫就哭湿衣裳,这夸张吗?一点都不。想想古代三峡人家的生活:男人出门行船九死一生,女人在家提心吊胆。每当夜深人静听到猿啼(三峡猿声能传很远),就像听见亲人在险滩遇难的哭声,怎能不泪如雨下?

这诗妙在把地理特征(三峡)、自然现象(猿鸣)和人间真情完美融合。就像今天我们用"北风那个吹"表达凄凉,古人用"猿鸣三声"说尽生离死别。现在坐游轮过三峡觉得风景壮美,可曾想过千百年前,这里的每声猿啼都牵着多少家庭的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