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五 (癸酉)

此都据高原,旷阔亦可喜。
期年增万户,奔凑无远迩。
陶渔至于帝,所居辄成市。
四海闻新京,鼎铛犹有耳。
老夫谬承之,自顾已暮齿。
求贤竟何得,徒愧天下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座新兴繁华的都城,同时表达了作者面对权力时的谦卑与忧虑。

开头四句用大白话讲:这座城建在高地上,视野开阔让人心情舒畅。短短一年就新增了上万户人家,四面八方的人都赶来定居。这里用"陶渔至于帝"的典故(传说舜帝年轻时做过陶工、渔夫,说明贤者出身平凡),暗示这座城像磁铁一样吸引人才,连普通劳动者来了都能让这里变得繁荣。

中间四句继续描写都城的盛况:新都城的名声传遍天下,就连做饭的锅具(鼎铛)都像长了耳朵似的关注这里。但作者突然话锋一转,说自己年老昏聩却要管理这样的都城,感到诚惶诚恐。

最后两句是诗人的真心话:我努力招揽贤才却收获甚少,面对天下英才实在感到惭愧。这里透露出一个老人面对重任时的力不从心,以及爱才惜才的真诚态度。

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既展现了新兴都市的蓬勃生机,又坦诚地揭示了一位管理者在荣耀背后的压力与自省。就像现代人突然被提拔到重要岗位,既为成就骄傲,又担心自己能力不足的那种复杂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