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丽·红树。己丑,一九四九年
叶声乾。
亭皋晼晚天寒。
奈西风、彩云吹散,高楼犹揭朱幡。
燕莺惊、几林霜露,鸦鹜闹、一角江关。
草木苍凉,尘烟凋悴,挽将斜日照颓颜。
好秋色、漫伤迟暮,欹帽醉看山。
徘徊处、落花前度,流水人间。
问征夫、天涯归未,古原羸马班班。
射潮回、锦衣树老,猎火起、云梦旗殷。
埽叶闲情,停车怅望,岁寒消息总迷漫。
暗自抚、婆娑生意,哀怨正无端。
还留取、相思豆子,开匣休弹。
亭皋晼晚天寒。
奈西风、彩云吹散,高楼犹揭朱幡。
燕莺惊、几林霜露,鸦鹜闹、一角江关。
草木苍凉,尘烟凋悴,挽将斜日照颓颜。
好秋色、漫伤迟暮,欹帽醉看山。
徘徊处、落花前度,流水人间。
问征夫、天涯归未,古原羸马班班。
射潮回、锦衣树老,猎火起、云梦旗殷。
埽叶闲情,停车怅望,岁寒消息总迷漫。
暗自抚、婆娑生意,哀怨正无端。
还留取、相思豆子,开匣休弹。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49年,借秋景抒发了深沉的家国情怀和人生感慨。全词以"红树"为线索,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层层递进地展现出一幅苍凉而壮阔的秋意图景。
上阕开篇就用"叶声乾"三字,以干枯的落叶声营造出萧瑟氛围。西风、霜露、鸦鹜等意象勾勒出深秋的寒意,而"高楼犹揭朱幡"的细节,暗示着某种坚守。词人醉看秋山,在落花流水间徘徊,透露出对时光流逝的感伤。
下阕转入更深沉的思考。"问征夫"几句,以游子思归的意象,暗喻时局动荡。随后用"射潮"、"猎火"等典故,隐晦地表达了对时事的关切。"埽叶闲情"看似闲适,实则暗含无奈。结尾的"相思豆子"意象尤为动人,将个人情感升华为对家国的眷恋。
全词最动人的地方在于:表面写秋景,实则寄托着深沉的家国情怀。词人将个人命运与时代风云巧妙融合,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传达出复杂的人生况味。那些看似平常的落叶、夕阳、归雁,都承载着特殊历史时刻的厚重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