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答河间李主事旦(旦以言事除名家居) 其二

欲返瀛东力未支,天涯相望一茅茨。
逢人话到桑麻后,羡子书言社稷时。
开径不当驰马地,濯缨谁共狎鸥池。
他年径造非生客,寄语山童莫漫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被罢官回乡的朋友李旦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友人的理解和安慰。全诗可以分成三个层次来理解:

前两句写现实处境:朋友想回故乡却体力不支(瀛东指东海,暗示想归隐),两人只能隔天涯相望彼此的茅草屋。这里用"茅茨"(茅屋)暗示两人都过着清贫生活。

中间四句用对比手法:普通人聊天只说种地的事,而朋友的书信还在忧国忧民;朋友家门前的小路窄得跑不开马(暗指不再有达官贵人拜访),洗帽子的池塘边也无人相伴(用"濯缨"典故暗指保持高洁)。这些描写既赞美了朋友虽在野仍心系国家,也道出了罢官后的冷清。

最后两句是暖心约定:等将来我去拜访时,可别让书童把我挡在门外啊!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了罢官的沉重,表示真正的友谊不会因身份改变而消失。

全诗妙在把罢官后的苦涩写得含蓄温暖,既肯定朋友的政治抱负,又用"种地""窄路""池塘"等农家意象冲淡失意情绪,最后用"串门"的日常感收尾,展现了文人友谊的洒脱。

程敏政

(1445—1499)明徽州府休宁人,字克勤。程信子。成化二年进士。授编修,历左谕德,以学问该博著称。弘治中官至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见唐寅乡试卷,激赏之。十二年,主持会试,以试题外泄,被劾为通关节于唐寅等,下狱。寻勒致仕卒。有《新安文献志》、《明文衡》、《篁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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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茨下的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