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毛松龄沈肇熙吴大田游万柳堂书壁
驱马畿东万柳绿,一折一纡随路曲。
日光筛动梢头烟,烟末红阑见楼屋。
登楼不见万柳丝,但见明渌摇凉飔。
凉飔霏霏动楼影,明渌浮浮碧天静。
低有莺语高燕飞,燕垂红袖莺黄衣。
莺歌燕舞留春媚,我忆江南梦中醉。
眼前客尽江南人,低头解唱江南春。
低头忽见空庭絮,凄绝残春留不住。
三月春归人未归,春归不去留何为?
城岚落日君低唱,沧海流云吾远悲。
落日不落邻钟催,流云来展西山眉。
西山黛眉如可即,默与西山致离别。
满楼山色青濛濛,荷华开时多好风。
荷华开时燕莺去,我亦迢迢在行路。
谁来赏我壁间句,细酌荷风写纨素。
日光筛动梢头烟,烟末红阑见楼屋。
登楼不见万柳丝,但见明渌摇凉飔。
凉飔霏霏动楼影,明渌浮浮碧天静。
低有莺语高燕飞,燕垂红袖莺黄衣。
莺歌燕舞留春媚,我忆江南梦中醉。
眼前客尽江南人,低头解唱江南春。
低头忽见空庭絮,凄绝残春留不住。
三月春归人未归,春归不去留何为?
城岚落日君低唱,沧海流云吾远悲。
落日不落邻钟催,流云来展西山眉。
西山黛眉如可即,默与西山致离别。
满楼山色青濛濛,荷华开时多好风。
荷华开时燕莺去,我亦迢迢在行路。
谁来赏我壁间句,细酌荷风写纨素。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春日郊游的生动画面,同时融入了诗人对江南的思念和人生感慨。
开头写诗人骑马来到京城东郊,看到万柳成荫的景色。阳光透过柳枝,像筛子一样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可见红楼。这里用"筛动"形容阳光穿过柳叶的动态感,非常形象。
登上楼后视角转变:近处的柳丝看不见了,只见水面泛着波光,凉风吹拂楼影。诗人用"明渌"形容清澈的水面,"凉飔"指微风,营造出清爽怡人的氛围。莺燕飞舞的活泼景象与江南春色产生联想,让诗人陷入对故乡的思念。
下半部分情绪由欢快转向感伤。看到飘落的柳絮,诗人意识到春天即将逝去。"三月春归人未归"道出游子未归的惆怅,用"城岚落日"和"沧海流云"的壮阔景象反衬个人渺小的离愁。
结尾处笔锋再转:西山青翠的轮廓仿佛触手可及,荷花即将绽放的美好预示新的开始。但诗人知道,当荷花盛开时,自己又将踏上旅途。最后两句尤为动人,诗人想象未来有人会欣赏他留在墙上的诗句,在荷风中细细品味这份春日记忆。
全诗就像一部春日纪录片:有光影交错的柳荫、波光粼粼的水面、莺歌燕舞的热闹,也有柳絮飘零的寂寥、落日流云的苍茫。诗人通过细腻的观察,把一次春游写得层次丰富,既有眼前景物的鲜活描绘,又自然流露出对故乡的眷恋和对人生聚散的感慨。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