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砺四首 其三

姬发誓孟津,集者八百国。
当时尽弃商,喜受钜桥粟。
独有首阳山,不生周草木。
至今插天高,与商无终极。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周武王伐纣时不同群体的选择,突出了伯夷叔齐坚守气节的高尚品格。

前四句写周武王在孟津誓师伐纣时,八百诸侯纷纷响应,后来这些诸侯都抛弃了商朝,高兴地接受了周朝分发的粮食。这里用"喜受钜桥粟"生动刻画了众人趋炎附势的嘴脸。

后四句笔锋一转,描写首阳山的与众不同。当所有人都归顺周朝时,只有首阳山(暗指隐居在此的伯夷叔齐)寸草不生,象征着不向新朝低头的气节。"至今插天高"用夸张手法,将首阳山人格化,它高耸入云的姿态就像永不屈服的商朝遗民精神,永远与商朝的气节同在。

全诗最精彩的是"不生周草木"这个意象,既写实(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饿死),又象征(不向新朝屈服),把抽象的气节写得具体可感。最后用首阳山的高耸入云与商朝精神的永恒作结,使全诗意境得到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