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韩中父送行韵

素琴横床巾漉酒,千载斯人吾尚友。
祇今与世已相违,再见喜君真耐久。
笑我生缘良易足,畬田新烧屋新筑。
饭牛政自不须歌,失马焉知未为福。
百里未容君疾驱,朝廷用才当不拘。
他年得意辇毂下,莫忘诗篇寄田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超脱世俗、自得其乐的隐士形象,同时表达了对友人仕途的祝福和真挚友情。

开头四句写隐士生活:素琴横放床边,用头巾过滤自酿的酒,这种闲适生活让诗人感到自己与千年前的隐士心灵相通。虽然与当今社会格格不入,但很高兴见到友人依然保持本真,经得起时间考验。

中间四句写自己的满足:诗人笑说自己生活需求很简单,烧荒种田的新地、新建的茅屋就够满足。像古代宁戚那样喂牛时唱歌求官完全没必要,因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表面看是坏事可能转变成好事。

最后四句是对友人的叮嘱:虽然现在只能在小地方任职,但朝廷用人应当不拘一格。将来你若在京城飞黄腾达,别忘了写诗寄给我这个田舍翁。这里既有对友人才能的肯定,也暗含保持初心的劝勉。

全诗用对比手法,将隐逸之乐与仕途追求并置,语言朴实却充满智慧。通过"饭牛""失马"等典故的化用,表达了祸福相依的哲理,最后"莫忘田舍"的嘱咐更是体现了超越地位的真挚友情。

章甫

(1045—1106)建州浦城人,徙居苏州,字端叔。神宗熙宁三年进士。调临川尉,移知寿春。进所著《孟子解义》,除应天府国子监教授,改著作佐郎。元丰中知山阴县,监左藏北库。哲宗朝通判宿州,复除开封府提举常平等事。徽宗即位,知虔州。崇宁初为都官郎中,时立元祐党籍,乃上言元祐臣僚因国事获罪,不应刻名著籍,禁锢子孙。坐忤宰相曾布,降官知泰州。后提举舒州灵仙观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