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烈公砚为曹莪屺少府作
泾渭东流似奔马，客到秦中访秦瓦。
张公破砚出市中，经年未售识者寡。
曹君一生耕砚田，得如拱璧珍拳拳。
道此本是故乡物，二十四字苍水镌。
楚人得弓意殊快，无心相遇真天缘。
昔年义旗竖海上，军败烹龙志犹壮。
鲁王已死唐王孱，坐使孤臣气彫丧。
遁迹自拟蠖身藏，乘势还思螳臂抗。
白猿无声健儿入，枷锁香风吹习习。
何人伏锧尚从容，笑看钱塘好山色。
钱塘江上一抔土，右邻忠肃左忠武。
椒浆恨未酹忠魂，手泽今朝快一抚。
国破安用身独完，此砚与人同胆肝。
赵璧拌教碎秦柱，玉带讵肯随黄冠。
沧桑变换二百载，到今墨绣犹斑斓。
君不见虞山甘作长乐老，贰臣传里名难剜。
梅村祭酒号诗史，惜哉所欠惟一死。
张公大义心炳然，玉碎终知胜瓦全。
此砚他年返枌社，士林佳话争流传。
双松别墅好风日，仙尉开轩布吟席。
锦轴新装松雪书，牙签更检《子山集》。
会须移向别床摊，莫近张公一片石。
张公破砚出市中，经年未售识者寡。
曹君一生耕砚田，得如拱璧珍拳拳。
道此本是故乡物，二十四字苍水镌。
楚人得弓意殊快，无心相遇真天缘。
昔年义旗竖海上，军败烹龙志犹壮。
鲁王已死唐王孱，坐使孤臣气彫丧。
遁迹自拟蠖身藏，乘势还思螳臂抗。
白猿无声健儿入，枷锁香风吹习习。
何人伏锧尚从容，笑看钱塘好山色。
钱塘江上一抔土，右邻忠肃左忠武。
椒浆恨未酹忠魂，手泽今朝快一抚。
国破安用身独完，此砚与人同胆肝。
赵璧拌教碎秦柱，玉带讵肯随黄冠。
沧桑变换二百载，到今墨绣犹斑斓。
君不见虞山甘作长乐老，贰臣传里名难剜。
梅村祭酒号诗史，惜哉所欠惟一死。
张公大义心炳然，玉碎终知胜瓦全。
此砚他年返枌社，士林佳话争流传。
双松别墅好风日，仙尉开轩布吟席。
锦轴新装松雪书，牙签更检《子山集》。
会须移向别床摊，莫近张公一片石。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曹莪屺的官员得到了一块特殊砚台的故事。这块砚台原本属于明朝抗清英雄张煌言（号苍水），上面刻着24个字。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笑看钱塘好山色"）：
讲曹莪屺在陕西偶然发现了这块砚台，就像楚国人捡到好弓一样高兴。然后回忆张煌言当年抗清的壮烈事迹——他在海上起义抗清，即使失败也宁死不屈，被俘后面对死亡依然从容。
第二部分（"钱塘江上一抔土"到"玉碎终知胜瓦全"）：
说张煌言死后葬在杭州，旁边葬着其他忠臣。这块砚台见证了主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就像蔺相如宁可摔碎和氏璧也不让秦国得逞，也像文天祥宁死不当道士。
第三部分（最后到结尾）：
对比批评了钱谦益（虞山）和吴伟业（梅村）这些变节投降的文人，称赞张煌言的气节。最后建议曹莪屺要把这块砚台单独存放，别和其他普通文物放在一起。
这首诗通过一块砚台，歌颂了忠义精神，批判了变节行为。最打动人的是"玉碎终知胜瓦全"这句话，意思是宁可像玉一样摔碎保持高洁，也不要像瓦片那样苟且偷生。诗人用砚台这个实物，把抽象的民族气节变得具体可感，让读者能通过一个物品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人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