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观莲节鹤亭集饮十刹海樊山成《荷花生日》七律八首瞬已经月忆辛亥六月遇闰再闰则须辛巳矣戏作闰荷花生日
廿年季夏重逢闰,匆匆立秋旬许。
翠盖花疏,缃房菂老,又说骚人初度。
笛杯再举。
记朋饮湖楼,坠欢如露。
况隔沧桑,液池回首棹行处。
而今悽指藕节,只渔乡几曲,销得残暑。
位占馀分,光随太乙,相对浑忘迟暮。
芳心最苦。
似为我淹流,犯风淋雨。
后十一年,可能来寿汝。
翠盖花疏,缃房菂老,又说骚人初度。
笛杯再举。
记朋饮湖楼,坠欢如露。
况隔沧桑,液池回首棹行处。
而今悽指藕节,只渔乡几曲,销得残暑。
位占馀分,光随太乙,相对浑忘迟暮。
芳心最苦。
似为我淹流,犯风淋雨。
后十一年,可能来寿汝。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观莲节"时和朋友聚会赏荷的回忆与感慨,用荷花作为载体,表达了对时光流逝、人生无常的思考。
上阕(前八句):
开头说二十年才遇到一次闰六月(农历多出一个六月),转眼就到了立秋时节。这时候荷花已经开得稀疏,莲蓬也开始变老,但诗人们依然兴致勃勃地为荷花"过生日"。作者回忆起曾经和朋友在湖边饮酒的快乐时光,那些美好回忆就像露水一样短暂易逝。特别是经历了世事变迁("沧桑"指朝代更替),再回头看当年泛舟的荷塘,更觉物是人非。
下阕(后八句):
现在只能指着藕节(荷花的地下茎)感叹,在渔乡的小河边消磨剩余的暑气。虽然荷花还能在闰月里绽放,与星光相伴,但作者和荷花都已不再年轻。荷花的心("芳心")最是苦涩,好像在替作者承受着风吹雨打。最后感叹:再过十一年(下次闰六月),自己还能来为荷花庆生吗?
全词妙处:
1. 把荷花拟人化,给它过生日,构思新颖
2. 用荷花从盛开到凋零的过程,暗喻人生衰老
3. "坠欢如露"四个字就把美好回忆的短暂写得淋漓尽致
4. 结尾的问句充满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余味悠长
就像我们看到老照片会感慨一样,作者通过荷花的变化,写出了每个人都有的"时光飞逝"的共鸣。特别是经历过社会动荡的人,更能体会其中"物是人非"的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