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其一 杨花和东坡韵
美人满院红妆,绿珠忽向高楼坠。
非云非雨,非朝非暮,一天春思。
绣阁娇慵,厌他轻薄,重门深闭。
奈偷从墙角,窣来窗畔,人前故眠羞起。
可惜风流扫地,赖多情、青苔牵缀。
生成薄命,飞来又被,鹦哥啄碎。
一缕残魂,浮萍再世,去随流水。
想深宫拾得,踏歌连臂,有人垂泪。
非云非雨,非朝非暮,一天春思。
绣阁娇慵,厌他轻薄,重门深闭。
奈偷从墙角,窣来窗畔,人前故眠羞起。
可惜风流扫地,赖多情、青苔牵缀。
生成薄命,飞来又被,鹦哥啄碎。
一缕残魂,浮萍再世,去随流水。
想深宫拾得,踏歌连臂,有人垂泪。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杨花(柳絮)为线索,借物喻人,讲述了一个美丽却命运坎坷的女子故事。
上片用"美人满院红妆"开篇,把杨花比作盛装的美人。但转眼间,这位美人就像绿珠(古代著名美女)从高楼坠落般飘零。这里用"非云非雨"等排比句,描写杨花飘飞时朦胧梦幻的美,也暗示着女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愁。
"绣阁娇慵"几句,写女子因厌恶轻薄之人而闭门不出,可杨花却调皮地从墙角窗缝钻进来,像害羞的少女般在人前装睡不起。这个拟人描写非常生动,把杨花写得像有灵性一般。
下片笔锋一转,"风流扫地"写美好事物终将逝去。只有多情的青苔还留恋着杨花残影。"生成薄命"三句更显悲凉:杨花本就命薄,还要被鹦鹉啄碎,暗喻美丽女子在世间遭受的摧残。
结尾处"一缕残魂"的意象凄美动人,杨花化作浮萍随水漂流,就像转世重生。最后想象深宫中有人拾得杨花,一边踏歌一边垂泪,留下无限怅惘。这个开放式结尾让整首词的意境更加悠远。
全词最妙处在于:明明写的是杨花,读来却像在诉说一个美丽女子飘零的一生。苏轼原唱以豪放见长,而这首和词则更显婉约,用细腻笔触写出了"似花还似非花"的独特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