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香 题宋既庭小照 图作长松宽幅
昔梦都非,旧游频换,秋夜一灯吾汝。
彩笔凭陵,压尽曹滕邾莒。
曾见说、猿臂难封,又闻道、蛾眉工妒。
任纷纷、项领儿郎,薰香剃面画衣裤。
谁将东绢一匹,皴铜身铁鬣,翠交苍互。
子落涛鸣,下有幽人箕踞。
看几簇、露叶烟条,经几场、落花飘絮。
镇朝昏、吟雨啼风,惯为浑脱舞。
彩笔凭陵,压尽曹滕邾莒。
曾见说、猿臂难封,又闻道、蛾眉工妒。
任纷纷、项领儿郎,薰香剃面画衣裤。
谁将东绢一匹,皴铜身铁鬣,翠交苍互。
子落涛鸣,下有幽人箕踞。
看几簇、露叶烟条,经几场、落花飘絮。
镇朝昏、吟雨啼风,惯为浑脱舞。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苍劲古松与隐士相伴的画面,暗含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词可分为三部分:
上片用对比手法写人生无常。开篇"昔梦都非,旧游频换"直白道出往事如烟,只有秋夜孤灯见证着不变的友情。"彩笔"二句看似夸耀文采,实则用"曹滕邾莒"这些小国比喻世俗成就的渺小。后六句更尖锐:像李广难封侯的遗憾、遭人嫉妒的无奈,都比不上那些涂脂抹粉的纨绔子弟得意——这是对现实社会的辛辣讽刺。
中片笔锋转向松树画像。用"东绢一匹"点明这是幅绢本画作,"皴铜身铁鬣"以金属质感形容松树躯干的沧桑,翠绿松针与苍劲枝干交织("翠交苍互")。松子坠落、松涛鸣响的背景下,画中隐士盘腿而坐,营造出超脱尘世的意境。
下片通过时间流逝展现松树的生命力。"露叶烟条"写晨雾中的松枝,"落花飘絮"暗示四季更迭。结尾最妙:松树在风雨中摇曳,就像跳着"浑脱舞"(唐代健舞),把自然现象比作充满力量的舞蹈,赋予古松顽强的生命力。全词表面咏松,实则借松树坚韧反衬人世浮沉,传递出笑看风云的豁达。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