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来诗①
青田有灵羽,古称为皓鹤。
仙人王子乔,跨之入寥廓。
碧天无际海云宽,孤飞肯向人间落。
有客翛然池上楼,苍颜白发凌丹邱。
荷锄自种青门圃,绝口不道东陵侯。
閒写荷衣挂秋室,缟裳丹顶穿云出。
刷羽长鸣唤主人,虎头回顾惊停笔。
从此香山居士图,傍添一鹤如相呼。
水边饮喙月中舞,二十馀年时与俱。
先生服气颇好道,爱尔闲眠藉芳草。
先生垂老犹读书,一声清唳秋晨蚤。
澹味闇修知者稀,仙禽瑶草思依依。
不然翠壁丹岩多旧侣,圆峤仙人呼尔归,胡为花下随人常不飞。
仙人王子乔,跨之入寥廓。
碧天无际海云宽,孤飞肯向人间落。
有客翛然池上楼,苍颜白发凌丹邱。
荷锄自种青门圃,绝口不道东陵侯。
閒写荷衣挂秋室,缟裳丹顶穿云出。
刷羽长鸣唤主人,虎头回顾惊停笔。
从此香山居士图,傍添一鹤如相呼。
水边饮喙月中舞,二十馀年时与俱。
先生服气颇好道,爱尔闲眠藉芳草。
先生垂老犹读书,一声清唳秋晨蚤。
澹味闇修知者稀,仙禽瑶草思依依。
不然翠壁丹岩多旧侣,圆峤仙人呼尔归,胡为花下随人常不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士与白鹤相伴的闲适生活,充满了仙气和超脱世俗的意境。
诗的开头用神话故事引入——仙人王子乔骑着白鹤飞向广阔天空,暗示鹤是通灵的仙禽。接着描写一位住在池边楼阁的隐士:他白发苍颜,在田园耕种,绝口不提功名利禄(东陵侯象征权贵),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隐士在秋日房间里画鹤,画中的白鹤突然"活"了过来:它振翅长鸣呼唤主人,吓得隐士连画笔都掉了。从此这只鹤就像白居易(香山居士)画中的鹤一样,与隐士形影不离二十多年。他们在水边饮啄,在月下共舞,鹤的清亮鸣叫陪伴隐士晨读。
最后诗人发出感慨:这样淡泊修心的生活知音难觅,连仙鹤和瑶草都依依不舍。否则(隐士如此高洁),山中的仙人们早该召唤白鹤回去了,可它为何始终停留在人间,在花下陪伴隐士而不愿高飞呢?
全诗通过人鹤相伴的意象,歌颂了远离尘嚣、修身养性的隐逸生活。白鹤既是真实伴侣,也是隐士高洁精神的象征。最妙的是结尾的反问,用仙鹤"赖着不走"的拟人化描写,侧面烘托出隐士人格的魅力已超越了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