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 其二 和韦庄(一九三五至一九三六年)

春风春雨。
娇纵垂扬缕。
花外关关黄鸟语。
恰是新愁来处。
音书不付春鸿。
坐看飞絮濛濛。
自是东皇无赖,落花休怨东风。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春天里的一种复杂心情,既有对美好春光的享受,又有无法排遣的愁绪。

上片用春风、春雨、柳条、鸟鸣这些典型的春天意象,描绘出充满生机的画面。但"新愁"二字突然转折,暗示这美好的春景反而勾起了作者的忧愁。黄莺成双成对的鸣叫("关关"是鸟叫声),更反衬出人的孤独。

下片写愁绪的具体来源:没有收到远方来信("音书"指书信),只能看着柳絮纷飞发呆。最后两句最有意思,作者不直接说自己难过,反而怪春天太任性("东皇"指春神,"无赖"是调皮的意思),说落花要怪就怪春天本身,别怪东风——这其实是把人生无常的感慨,用埋怨春天的口吻说出来,显得既无奈又带着点幽默。

全词妙在把春天的活泼和人的忧郁交织在一起,用明媚的景色反衬心事,最后用看似不讲理的抱怨,道出了人人都有的那种"明明天气很好,我却莫名难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