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二首(壬午) 其一
舜作九成乐,丹凤仪其宫。
周备既醉福,高冈始鸣桐。
区区汉宣帝,杂霸期群聋。
恽诛广汉族,一变高文风。
德教既不任,览辉理未通。
惟昔周道衰,麟出大野中。
尼父绝史笔,盖伤吾道穷。
汉治非虞周,凤来与麟同。
胡然颍川守,乃敢贪天功。
下义上赏奸,甚哉其相蒙。
周备既醉福,高冈始鸣桐。
区区汉宣帝,杂霸期群聋。
恽诛广汉族,一变高文风。
德教既不任,览辉理未通。
惟昔周道衰,麟出大野中。
尼父绝史笔,盖伤吾道穷。
汉治非虞周,凤来与麟同。
胡然颍川守,乃敢贪天功。
下义上赏奸,甚哉其相蒙。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不同朝代的政治风气,讽刺了汉宣帝时期的统治弊端,强调德政教化的重要性。
开头用舜和周朝的盛世景象做正面例子:舜制作《九韶》乐曲引来凤凰起舞,周朝礼乐完备百姓安居乐业,连山冈上的梧桐树都有凤凰鸣叫。这些都是德政带来的祥瑞。
接着笔锋一转,批评汉宣帝搞"杂霸"统治(法家严刑峻法结合儒家表面文章),像对待聋子一样对待百姓。杨恽和广汉郡的官员被杀事件,标志着汉朝初期宽松仁厚的政治风气被改变。
诗人认为当权者既不能推行德政教化(德教既不任),又不懂真正的治国之道(览辉理未通)。用孔子当年因周朝衰微而停止写《春秋》的典故,暗示汉朝同样偏离正道。
最后尖锐指出:汉朝明明不是舜、周那样的清明政治,却硬要吹嘘出现凤凰麒麟的祥瑞。特别是颍川太守这样的官员,把偶然现象说成自己的政绩(贪天功),这种"下面造假、上面受骗"的官场风气实在荒谬。
全诗用祥瑞传说作比喻,揭露了统治者好大喜功、官员欺上瞒下的政治乱象,表达了作者对清明政治的向往。
周必大
周必大(1126年8月15日—1204年10月25日),字子充,一字洪道,自号平园老叟。原籍管城(今河南郑州),至祖父周诜时居吉州庐陵(今江西省吉安县永和镇周家村)。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庐陵四忠”之一。开禧三年(1207年),赐谥文忠,宁宗亲书“忠文耆德之碑”。周必大工文词,为南宋文坛盟主。与陆游、范成大、杨万里等都有很深的交情。著有《省斋文稿》、《平园集》等80余种,共200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