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古十六首 其十二
窫窳当九门,西山宝驺虞。
鸱鸮集上林,丹穴巢鹓雏。
奸雄始基搆,哲人晦良图。
步兵偶叔末,整辔登蓬壶。
身世委杯酒,不以礼法拘。
长啸引鸣凤,新诗缀骊珠。
慷慨临广武,感激恸穷途。
所志岂方外,林下薄踟蹰。
恢恢大雅人,矫矫真龙驹。
宁愧苏门士,临刑据槁梧。
鸱鸮集上林,丹穴巢鹓雏。
奸雄始基搆,哲人晦良图。
步兵偶叔末,整辔登蓬壶。
身世委杯酒,不以礼法拘。
长啸引鸣凤,新诗缀骊珠。
慷慨临广武,感激恸穷途。
所志岂方外,林下薄踟蹰。
恢恢大雅人,矫矫真龙驹。
宁愧苏门士,临刑据槁梧。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象征手法,展现了乱世中不同人物的生存选择,最终歌颂了阮籍(步兵)这类保持高洁品格的"大雅之人"。
前四句用四种神兽比喻不同人物:凶兽"窫窳"把守要道象征恶势力,"驺虞"这种仁兽藏在西山暗指贤者被迫隐居。猫头鹰占据皇家园林比喻小人得势,而凤凰(鹓雏)只能在偏远山洞筑巢,代表君子遭排挤。
中间八句聚焦阮籍(诗中称"步兵")的处世之道。他生在乱世(叔末),却保持精神超脱(登蓬壶),用喝酒写诗来对抗世俗礼法。他的长啸能引来凤凰,诗作如珍珠般珍贵。在广武山感叹"时无英雄",在穷途痛哭,都显示他并非真想隐居,而是对现实不满。
最后四句是作者评价:阮籍看似追求出世,实则心怀天下。他是真正的"大雅之人",像矫健的龙驹,比那些假装清高的隐士(苏门士)更高尚,即使面临死亡(临刑)也坚守气节(据槁梧用典,指保持尊严)。
全诗精髓在于:通过阮籍的形象,展现了知识分子在黑暗时代既要保全性命,又要坚守精神高度的两难处境,最终肯定了这种"身在世俗心向高洁"的人生态度。
华镇
宋会稽人,字安仁,号云溪。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官至朝奉大夫,知漳州军事。平生好读书,工诗文。有《扬子法言训解》、《云溪居士集》、《会稽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