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薛书云中秋夜携酒独坐长江,因赋问月以寄
悄然山影蒙霜,人间水洗成冰玉。
孤轮谁挂?
遨游几世?
天深几许?
缥缈参商,浩茫太极,任君来去;
又殷勤何事,人间立遍,分孤影、悲离苦?
欲问牛郎织女,到今宵、魂归何处?
流年风雨,花消情减,恐相逢陌路。
遥想故人,长江倚水,怆然无语。
上高栏,唯有西风吹去,一身寒露⑴。
孤轮谁挂?
遨游几世?
天深几许?
缥缈参商,浩茫太极,任君来去;
又殷勤何事,人间立遍,分孤影、悲离苦?
欲问牛郎织女,到今宵、魂归何处?
流年风雨,花消情减,恐相逢陌路。
遥想故人,长江倚水,怆然无语。
上高栏,唯有西风吹去,一身寒露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中秋夜一个人在长江边喝酒赏月时的孤独感慨,充满对人生、时间和命运的思考。
上片(前段)从月色写起:山影悄悄披上白霜,江水像被洗过的玉石一样清澈。月亮孤零零挂在天上,让人忍不住想问:月亮啊,你已经在宇宙漫游了多少年?天到底有多深?看你在星空自由来去,为什么偏偏要在人间到处留下影子,让分离的人更觉痛苦?——这里把月亮拟人化,其实是在抱怨命运为何要让人承受离别之苦。
下片(后段)转向人间情感:想问问传说中的牛郎织女,今晚你们的灵魂在哪里?这些年经历风雨,感情都消磨殆尽了,就算重逢恐怕也形同陌路。想到远方老友此刻也在长江边,却只能沉默相对。最后登上高楼,只有冷风和露水相伴。——这里用神话故事反衬现实,说明再深的感情也敌不过时间消磨,最后只剩孤独。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三层孤独:仰望星空时的渺小感、回忆感情时的无力感、面对故人时的疏离感。作者把中秋月夜的美景和内心的苍凉对比着写,让读者既看到月光如水的画面,又感受到"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寂寥。特别是最后"一身寒露"的结句,用身体真实的寒冷,让心理的孤独变得可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