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窗寒 和巽吾闻莺
嫩绿如新,娇莺似旧,今吾非故。
空山过雨,睍睆留春春去。
似尊前曲曲阳关,行人回首江南处。
漫停云低黯,征衫憔悴,酒痕犹污。
欲语。
浑未住。
记匹马经行,风林烟树。
家山何在,想见绿窗啼雾。
又何堪满目凄凉,故园梦里能归否。
但数声、惊觉行云,重省佳期误。
空山过雨,睍睆留春春去。
似尊前曲曲阳关,行人回首江南处。
漫停云低黯,征衫憔悴,酒痕犹污。
欲语。
浑未住。
记匹马经行,风林烟树。
家山何在,想见绿窗啼雾。
又何堪满目凄凉,故园梦里能归否。
但数声、惊觉行云,重省佳期误。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游子漂泊在外,听到黄莺啼叫时触发的思乡之情。全词通过今昔对比和细腻的景物描写,展现了一个充满惆怅的春日画面。
上片开头用"嫩绿如新,娇莺似旧"形成巧妙对比:春天草木的新绿和往年一样鲜嫩,黄莺的叫声也似曾相识,但"今吾非故"点出关键——听莺的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接着用空山雨后、黄莺留春的意象,暗示春天终究留不住,就像酒宴上反复吟唱的送别曲,让人想起江南故乡。游子衣衫褴褛、酒渍斑斑的落魄形象,更强化了漂泊的凄凉。
下片直接抒发思乡之苦。想说话却哽咽难言,回忆当年独自骑马穿过树林的潇洒,对比现在"家山何在"的迷茫。想家时连窗前晨雾都像是亲人的眼泪,眼前景物越是凄凉,就越发渴望在梦中回到故乡。结尾处黄莺的叫声惊散云彩,如同惊醒游子的梦,让他再次意识到已经错过了回家的好时机。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黄莺的叫声当作贯穿全篇的情感线索:莺声既是勾起回忆的媒介,又是惊醒美梦的现实提醒。通过"听莺"这一日常小事,层层递进地展现了游子复杂的心绪,将思乡的甜蜜与苦涩表达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