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楼观萧尺木画壁歌
谪仙楼外长江流,谪仙楼内烟云浮。
悬崖峭壁欲崩落,虬松怪树风飕飗。
泉声山色宛然在,渔翁樵子纷遨游。
细观始知是图画,扪壁惝恍凌沧洲。
古来画手倾王侯,笔墨恒令神鬼愁。
每入胜地亦挥洒,元气直向空墙流。
呜呼维摩真迹不可得,通泉群鹤无颜色。
当今画壁数何人,鸠兹萧叟称奇特。
前年挂帆牛渚来,登楼一望胸怀开。
解衣盘礴使其气,倏忽四壁腾风雷。
画出青莲游赏处,千年魂魄应来去。
匡庐云海泰山松,华岳三峰点秋树。
朦胧细景不知数,一一生成出毫素。
杂花窈窕溪涧深,野水逶迤洲渚露。
危桥坏磴荒村连,多少林蛮莽回互。
横涂乱抹总精神,河泊山灵不敢怒。
我闻画苑有本源,北宋董巨品格尊。
后来大痴与黄鹤,气韵超脱同法门。
叟也涉笔非徒尔,黄王如在称弟昆。
此画此楼并不朽,残山剩水奚足言。
我家赐画旧满箱,年来卷轴多沦亡。
每与名流讲绘事,辄思鸿宝为徬徨。
今也见此心飞扬,众山皆响殊寻常。
不用并州快刀剪秋水,但愿十日寝食坐卧留其旁。
悬崖峭壁欲崩落,虬松怪树风飕飗。
泉声山色宛然在,渔翁樵子纷遨游。
细观始知是图画,扪壁惝恍凌沧洲。
古来画手倾王侯,笔墨恒令神鬼愁。
每入胜地亦挥洒,元气直向空墙流。
呜呼维摩真迹不可得,通泉群鹤无颜色。
当今画壁数何人,鸠兹萧叟称奇特。
前年挂帆牛渚来,登楼一望胸怀开。
解衣盘礴使其气,倏忽四壁腾风雷。
画出青莲游赏处,千年魂魄应来去。
匡庐云海泰山松,华岳三峰点秋树。
朦胧细景不知数,一一生成出毫素。
杂花窈窕溪涧深,野水逶迤洲渚露。
危桥坏磴荒村连,多少林蛮莽回互。
横涂乱抹总精神,河泊山灵不敢怒。
我闻画苑有本源,北宋董巨品格尊。
后来大痴与黄鹤,气韵超脱同法门。
叟也涉笔非徒尔,黄王如在称弟昆。
此画此楼并不朽,残山剩水奚足言。
我家赐画旧满箱,年来卷轴多沦亡。
每与名流讲绘事,辄思鸿宝为徬徨。
今也见此心飞扬,众山皆响殊寻常。
不用并州快刀剪秋水,但愿十日寝食坐卧留其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在谪仙楼观赏萧尺木壁画时的震撼感受,展现了艺术超越时空的魔力。
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初见壁画的震撼(前12句)
诗人先写谪仙楼外长江奔流,楼内烟云浮动,壁画逼真得让人误以为是真的悬崖峭壁、松树山泉,甚至能看到渔夫樵夫活动。摸到墙壁才惊觉是画,这种虚实难分的体验,展现了画家"以假乱真"的高超技艺。
2. 赞美画家萧尺木("呜呼维摩"至"河泊山灵不敢怒")
诗人用对比手法,说古代名家真迹难寻,当代就数萧尺木最厉害。回忆两年前亲眼看他作画:一登楼就胸襟大开,挥毫泼墨间仿佛让墙壁活了过来。画中不仅重现李白游历过的景致,还囊括庐山云海、泰山松树等天下奇观,连山神河伯都不敢对这样随性又传神的笔触发怒。
3. 揭示艺术传承("我闻画苑有本源"至"黄王如在称弟昆")
点明萧尺木的艺术渊源:继承北宋董源、巨然的正统画风,与元代黄公望、王蒙一脉相承。说明真正的好画既尊重传统,又有创新。
4. 抒发个人感慨(最后12句)
诗人联想到自家收藏的名画多已散失,如今见到这壁画格外激动,甚至想连续十天不吃不睡守着它看。用"众山皆响"形容画中山水仿佛能发出声音,强调艺术带来的通感体验。
全诗亮点:
- 用"扪壁惝恍凌沧洲"等生动细节,让读者身临其境感受壁画魔力
- "横涂乱抹总精神"等句,精准捕捉写意画的精髓
- 将个人艺术情怀(藏画流失的遗憾)与眼前震撼结合,情感真挚
- 结尾"不用快刀剪秋水"的比喻,表达想永久珍藏这份美的渴望
本质上,这是首关于"艺术如何超越现实"的赞歌——好的艺术作品能让山河苏醒、让时空折叠,让观者忘记身在何处。诗人用充满画面感的语言,带我们体验了一场穿越千年的美学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