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覆谣戏作
郭舍人,东方朔,来前射覆相为乐。
谓此金盂中,有何一蠕虫。
不是蜥蜴,亦非守宫。
中者赐帛,不中城旦舂。
舍人东方,相顾𥈭咍,此胡为来哉。
谓之为龙,不能变化兴云雷。
谓之为蛇,又不能委蛇蒲伏与世谐。
此何物也,陛下幸发视,必是一蜗牛。
身似有所负,外又无所求。
不肯濡足,惟愿藏头。
循墙而走,面壁而修。
钟鼓不能享,鼎镬不能谋。
左角大胜,右角大败,未尝知喜,未尝知忧。
蘧庐为天地,混沌为春秋。
其觉如寐,其生若休。
此有巢氏之裔,无肠子之俦。
与圣人拊掌笑,是物安足收。
放之污渎中,使从蛭螾游。
谓此金盂中,有何一蠕虫。
不是蜥蜴,亦非守宫。
中者赐帛,不中城旦舂。
舍人东方,相顾𥈭咍,此胡为来哉。
谓之为龙,不能变化兴云雷。
谓之为蛇,又不能委蛇蒲伏与世谐。
此何物也,陛下幸发视,必是一蜗牛。
身似有所负,外又无所求。
不肯濡足,惟愿藏头。
循墙而走,面壁而修。
钟鼓不能享,鼎镬不能谋。
左角大胜,右角大败,未尝知喜,未尝知忧。
蘧庐为天地,混沌为春秋。
其觉如寐,其生若休。
此有巢氏之裔,无肠子之俦。
与圣人拊掌笑,是物安足收。
放之污渎中,使从蛭螾游。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汉武帝时期一个有趣的猜谜游戏。郭舍人和东方朔两位聪明人被叫来玩"射覆"(猜覆盖物下的东西),皇帝在金色盂盆里藏了条虫子让他们猜。
全诗用幽默的口吻描写了猜谜过程:
1. 开头说这不是蜥蜴也不是壁虎,猜中有赏,猜错要罚做苦力,营造出轻松又带点压力的游戏氛围。
2. 两位智者面面相觑,先猜是龙(但龙能腾云驾雾,这个不会),又猜是蛇(但蛇能蜿蜒爬行,这个也不行),最后灵机一动猜是蜗牛。
3. 后半段用蜗牛的特性暗喻人生哲理:
- 蜗牛背着壳就像人背负责任,但又不愿沾惹是非(不肯湿脚只愿藏头)
- 沿着墙走、面壁修行,暗指与世无争的生活态度
- 用蜗牛角上"左胜右败"的典故,说它超脱胜负喜怒
- 把蜗壳比作宇宙,混沌度日,看似沉睡实则自在
4. 结尾皇帝大笑,觉得这小东西不值得收藏,就放生到水沟里让它和蚯蚓作伴。这里暗含"万物各得其所"的智慧。
全诗妙在:
- 把猜谜过程写得像侦探破案般有趣
- 借蜗牛特性调侃世人争名逐利的行为
- 用轻松玩笑的方式表达道家"顺应自然"的思想
- 语言活泼,像在讲宫廷里的脱口秀,既有知识性又有娱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