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五坞书屋长言
少参子卢子师陈,癯如海鹤立我门。
索赋五坞山房篇,予辞以病无能焉。
靡丽之词病子云,壮夫不为予何人。
无已托歌于长言,五坞峙地五岳然。
又如五星之在天,夫在天者阳之神,其在地者阴之真。
阴阳合德天地浑,五子得之为舜臣。
燮理阴阳亮天地,圣人成能在五伦,不然亦有五经存。
五事元来共一原,收拾溥博极渊泉。
渊泉如地,溥博如天。
备我身变化,位育如屈伸。
借问山房吾伊贤,听予长言闻不闻。
索赋五坞山房篇,予辞以病无能焉。
靡丽之词病子云,壮夫不为予何人。
无已托歌于长言,五坞峙地五岳然。
又如五星之在天,夫在天者阳之神,其在地者阴之真。
阴阳合德天地浑,五子得之为舜臣。
燮理阴阳亮天地,圣人成能在五伦,不然亦有五经存。
五事元来共一原,收拾溥博极渊泉。
渊泉如地,溥博如天。
备我身变化,位育如屈伸。
借问山房吾伊贤,听予长言闻不闻。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婉拒朋友卢师陈为"五坞山房"题诗的请求,但最终还是用"长言"(即这首诗)来表达自己的思考。全诗围绕"五"这个数字展开哲理探讨,语言质朴却蕴含深意。
开头用幽默自嘲的方式交代背景:瘦得像海鹤的朋友卢师陈来求诗,作者以"病中写不出"和"不屑写华丽辞藻"为由推辞,但最后还是写了这首长言诗。这里展现出文人交往的雅趣。
核心部分用五个比喻层层递进:
1. 先把五坞山比作五岳(五大名山)
2. 再比作五星(金木水火土星)
3. 引申到阴阳哲学——五星属阳,五岳属阴
4. 进而谈到阴阳调和才能孕育万物,就像舜帝的五位贤臣
5. 最后落到儒家五经(诗书礼易春秋)和五伦(君臣父子等伦理)
最精彩的是"渊泉如地,溥博如天"这句,把深厚的学识比作地下的泉水,把广阔的胸怀比作高天,说明人要兼备深度与广度。结尾用俏皮话收束:问你这位山房主人,听懂我的大道理了吗?
全诗妙在:
- 用日常对话开头,拉近读者距离
- 通过数字"五"把山水、星辰、哲学、伦理巧妙串联
- 最后回归生活场景,避免说教感
- 在推辞中反而写出更深刻的见解,体现文人智慧
就像一位智者边喝茶边聊天,从眼前的山房说到天地宇宙,最后眨眨眼问你"明白了吗",既有哲理又不失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