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荒路行
悠悠荒路间,能使客心恻。
千里无居人,茫茫但蓁棘。
东西失蹊径,南北迷阡陌。
室庐尽空虚,坟垄皆发掘。
日行畏虎狼,夜卧忧盗贼。
今日狐兔场,当年帝王国。
兴亡故常理,何为至斯极。
泪下如流泉,潸潸自沾臆。
否泰恒相代,乘时圣明出。
垂衣成至治,天下定宇一。
四夷奉琛贽,万国尊王室。
礼乐复兴行,流离再巡集。
鸡犬声相闻,田畴富黍稷。
徵以鸿雁诗,於焉在中泽。
千里无居人,茫茫但蓁棘。
东西失蹊径,南北迷阡陌。
室庐尽空虚,坟垄皆发掘。
日行畏虎狼,夜卧忧盗贼。
今日狐兔场,当年帝王国。
兴亡故常理,何为至斯极。
泪下如流泉,潸潸自沾臆。
否泰恒相代,乘时圣明出。
垂衣成至治,天下定宇一。
四夷奉琛贽,万国尊王室。
礼乐复兴行,流离再巡集。
鸡犬声相闻,田畴富黍稷。
徵以鸿雁诗,於焉在中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荒凉破败的世界,通过强烈的今昔对比,表达了作者对乱世的悲愤和对太平盛世的向往。
开篇用"悠悠荒路"的重复意象,营造出无边无际的荒芜感。千里无人烟,只有疯长的野草荆棘,连道路都难以辨认。房屋空荡,坟墓被掘,白天要防野兽,夜晚要防盗贼——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乱世中百姓的生存困境。
"今日狐兔场,当年帝王国"形成强烈反差,道出历史兴亡的无常。作者虽然明白"兴亡故常理",但仍为眼前的惨状泪如泉涌,这种矛盾心理增强了感染力。
后半段笔锋一转,用"否泰相代"的自然规律引出希望:圣明君主终将出现,重建太平盛世。想象中的美好图景与前半段形成鲜明对比:四夷来朝,礼乐复兴,百姓安居乐业,田野丰收,鸡犬相闻——这些意象共同构建了儒家理想中的治世图景。
全诗就像一幅双联画:左半幅是满目疮痍的乱世,右半幅是秩序井然的治世。通过这种强烈对比,既控诉了战乱带来的苦难,又表达了对重建文明的坚定信念,具有震撼人心的艺术力量。
释文珦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