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耶律丞相墓①

角端人语太兵还,帷幄功高掩伯颜。
身托中原只抔土,神归朔漠自重关。
僧伽香火青松盛,翁仲风霜白石顽。
遗象俨然惊叹久,一间空屋倚西山。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拜谒辽国名相耶律楚材墓时的所见所感。

前四句用对比手法写墓主人生前的功绩与死后的寂寥:首句用"角端人语"(指蒙古士兵)的典故,暗写耶鲁楚材曾劝止蒙古屠城的仁政;第二句说他的功劳甚至超过名将伯颜;但这样一位伟人,死后在中原只留下一个小土堆(抔土),魂魄却要回到遥远的北方故乡(朔漠)。

后四句写墓地景象:僧人香火不断,墓前松柏茂盛,石像(翁仲)历经风霜依然挺立。最动人的是最后两句:作者久久凝视墓中遗像,发现这位大人物的纪念场所,不过是西山脚下的一间空屋子而已。

全诗通过生前显赫与死后萧条的强烈对比,表达了"再伟大的功业终将归于尘土"的人生感慨。作者没有直接抒情,而是用"青松盛""白石顽""空屋"等具体意象,让读者自己体会这种历史沧桑感,显得含蓄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