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黄花慢 香尘宧招集赏菊,索赋是调,和梦窗韵
倦舞金裳(菊中有名霓裳舞者。)。
认钿屏半面,依约徐娘。
画楼高拥,绣帘未卷,悤悤过雁,惘惘斜阳。
瘦魂吹醒西风晚,伴青女、羞整残妆。
念异乡俊怀,负了零乱萸觞。
危栏更怯清霜。
讶露盘馀恨,分染宫黄。
梦痕催换,岁华感寂,多情顾影,何计怜香。
醉吟人与秋俱老,故丛泪、千点凄凉。
尽断肠岸巾,笑为花狂。
认钿屏半面,依约徐娘。
画楼高拥,绣帘未卷,悤悤过雁,惘惘斜阳。
瘦魂吹醒西风晚,伴青女、羞整残妆。
念异乡俊怀,负了零乱萸觞。
危栏更怯清霜。
讶露盘馀恨,分染宫黄。
梦痕催换,岁华感寂,多情顾影,何计怜香。
醉吟人与秋俱老,故丛泪、千点凄凉。
尽断肠岸巾,笑为花狂。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在朋友家赏菊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对时光流逝的惆怅和对人生境遇的感慨。
上片从菊花写起。词人看到一种叫"霓裳舞"的菊花,花瓣像舞动的金色裙摆。这让他联想到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迟暮美人(徐娘半老的典故)。接着描写赏菊的环境:高楼画阁,绣帘低垂,看着匆匆飞过的大雁和黯淡的夕阳,让人感到迷茫。晚风中的菊花像是被唤醒的瘦弱灵魂,与霜神(青女)为伴,勉强整理着残败的妆容。词人想到自己身在异乡,辜负了重阳节本该畅饮的茱萸酒。
下片转入抒情。词人倚着栏杆,却害怕清冷的秋霜。他惊讶地发现,连露盘(承露盘,汉武帝求仙用)都带着遗憾,把菊花染成了宫黄色(皇家专用的黄色)。岁月更替让人感伤,菊花顾影自怜,却无人真正懂得欣赏。醉中吟诗的人和秋天一样老去,看着旧日的花丛,流下无数伤心的泪。最后词人自嘲地说:就算伤心到肝肠寸断,也要擦干眼泪,为花痴狂一回。
全词通过赏菊这件小事,写出了人生易老、知音难觅的深沉感慨。词人用拟人手法把菊花写得像有感情的人,又把自己的心情投射到景物上,情景交融,感人至深。特别是最后"笑为花狂"的自嘲,既表现了无奈,又显示出豁达,很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