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恼 重九后数日,和杨缵自度曲,以写旅怀(一九三一年)
纱幮玉枕感微寒,孤月迥临霜晓。
短烛飘残泪多少。
衰杨欲舞,征鸿过尽,倦蝶应惊觉。
移革孔,卷筠帘,瘦来羞揽菱花照。
憔悴对西风,一(平。)片荒烟共枯草。
哀笳漫引,想念乡关,断梦何由到。
但茱萸、醉把怕登高,又閒绕、东篱被伊恼。
瑟瑟地,冷叶疏英相伴老。
短烛飘残泪多少。
衰杨欲舞,征鸿过尽,倦蝶应惊觉。
移革孔,卷筠帘,瘦来羞揽菱花照。
憔悴对西风,一(平。)片荒烟共枯草。
哀笳漫引,想念乡关,断梦何由到。
但茱萸、醉把怕登高,又閒绕、东篱被伊恼。
瑟瑟地,冷叶疏英相伴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重阳节后,一个孤独旅人在秋日清晨的愁绪。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感受:
一、孤独的清晨画面
词人用"纱帐玉枕""孤月""短烛"勾勒出一个清冷的早晨:天还没亮,月光冷冷地照着,蜡烛快烧完了,烛泪像人的眼泪一样滴落。这些意象都在说同一个感受——冷清寂寞。
二、秋天的生命叹息
"衰杨欲舞"的柳树、"飞过的大雁"、"疲倦的蝴蝶"都是秋天特有的景物。词人特别写蝴蝶"应该被惊醒",其实是说自己像蝴蝶一样,在秋天感到疲惫无力。当他照镜子时,连自己消瘦的样子都不敢细看。
三、思乡的苦闷
面对西风荒草,词人吹起悲凉的胡笳,但乡愁太沉重,连做梦都梦不到家乡。这里用"茱萸"(重阳节的传统植物)点出时节,说虽然拿着茱萸,却不敢登高望远,怕更想家。最后在菊花丛中徘徊,只听得见落叶沙沙声,仿佛要和这些萧瑟的秋景一起老去。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不敢登高""怕看菊花"这种矛盾心理写得特别真实——明明思念家乡,却又害怕触动乡愁。最后与落叶残花"相伴老"的结尾,让整首词的孤独感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