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其一 戊申①二五初度(1908)
水绿山青,望绵邈、中原何极。
甚一夜、西风摇落,便成畴昔。
弦柱华年抛掷半,囹圄甲子消磨十。
待儿时、云雾为开开,回天日。
牛同皂,恨难涤。
马生角,涕沾臆。
看大江东去,虏氛南逼。
已分功名成画饼,只今王霸空陈迹。
尽千秋、黄土与安排,长埋碧。
甚一夜、西风摇落,便成畴昔。
弦柱华年抛掷半,囹圄甲子消磨十。
待儿时、云雾为开开,回天日。
牛同皂,恨难涤。
马生角,涕沾臆。
看大江东去,虏氛南逼。
已分功名成画饼,只今王霸空陈迹。
尽千秋、黄土与安排,长埋碧。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08年,作者当时25岁生日,正处于清朝末年国家危亡之际。全词充满忧国忧民的悲愤之情。
上阕开篇用"水绿山青"描绘祖国山河的壮美,但紧接着"西风摇落"暗示国家正在衰败。作者感叹自己25岁青春已过半,却像被关在牢里一样虚度光阴("囹圄甲子消磨十"),渴望能拨云见日,重见光明。
下阕用"牛同皂"(牛和皂角树一样无用)、"马生角"(不可能的事)表达内心的痛苦无奈。望着长江东流,外敌却从南方逼近,曾经的建功立业都成了泡影,历史上的霸业也只剩遗迹。最后发出悲壮的誓言:宁愿化作千年黄土,也要永远守护这片碧血丹心。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爱国情怀。作者用通俗的比喻(画饼、牛马)、鲜明的对比(山河美景与国家危亡)、以及决绝的誓言,把一个热血青年在乱世中的苦闷与担当表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最后"长埋碧"三个字,把为国捐躯的决心写得既悲壮又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