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组国剧社(戊寅)

每赋清平调,乍呕黄竹歌。
氍毹愁戏癖,砚瓦困诗魔。
已觉才趋涩,那堪喉正痾。
栎樗无樾荫,不死更如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自嘲的口吻,讲述了一个热爱戏曲却遭遇困境的文艺青年的故事。

前两句"每赋清平调,乍呕黄竹歌"说:我总想写出李白那样高雅的戏曲(清平调),结果只能勉强哼些民间小调(黄竹歌)。就像现在有人想当流行歌手,却只能在KTV跑调。

中间四句是吐槽大会:
1. "氍毹愁戏癖":明明穷得买不起地毯(氍毹指舞台地毯),却得了戏瘾戒不掉。
2. "砚瓦困诗魔":在破砚台前憋诗句,像被诗魔附体般痛苦。
3. "已觉才趋涩":感觉自己越写越没灵感。
4. "那堪喉正痾":最惨的是嗓子还哑了,想唱都唱不出来。

最后两句"栎樗无樾荫,不死更如何"最扎心:把自己比作没用的杂树(栎樗),连遮阴的价值都没有,自嘲说"这么废柴还活着干嘛"。就像现在人说"我是个废物"的玩笑话,其实藏着对艺术梦想的执着。

全诗妙在把怀才不遇写得幽默接地气,每个追梦人都能看懂:想搞艺术却穷困潦倒,才华撑不起野心,但就是戒不掉这份热爱。这种"痛并快乐着"的状态,古今文艺青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