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山水奇丽妙绝天下柳子厚记訾家洲亭粗见其略余以六月六日度桂林岭欲更仆诣象属暑甚遂少留日从诸公于岩穴之下穹林巨壑近接阛阍之中远不过城闉之趾居高望远夸雄斗丽殆不可状择其尤者以十诗记之名之曰桂林十咏 龙隐
跳波触石喧,古木抱崖拥。
老蛟压泥蟠,一笑作潭洞。
孤峰起崷崒,哀壑浩呼汹。
腥风噤蛙淫,冻雨落毛氄。
凛凛白昼寒,瘴发立尽耸。
旱气曛日黄,缩爪但阴拱。
悠然四大海,敛此一毛孔。
安得化为霖,蕙叶有光宠(自注:时祷雨未应。)。
老蛟压泥蟠,一笑作潭洞。
孤峰起崷崒,哀壑浩呼汹。
腥风噤蛙淫,冻雨落毛氄。
凛凛白昼寒,瘴发立尽耸。
旱气曛日黄,缩爪但阴拱。
悠然四大海,敛此一毛孔。
安得化为霖,蕙叶有光宠(自注:时祷雨未应。)。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桂林龙隐潭的奇特景观,同时暗含作者对干旱天气的忧思。
开篇用动态画面感极强的语言描写环境:湍急的水流撞击岩石发出巨响,古老的树木环抱着山崖。接着用蛟龙盘踞的想象,把深潭比作巨龙压泥形成的洞穴,充满神话色彩。
中间部分通过一系列夸张的比喻展现景色的震撼力:孤峰像突然拔地而起,山谷中回荡着呼啸的风声。连青蛙都被腥风吹得不敢出声,冰冷的雨滴细如绒毛。明明是白天却寒气逼人,瘴气弥漫令人毛骨悚然。干旱让太阳都变得昏黄,万物都蜷缩着等待雨水。
最后四句是诗眼:作者看着眼前的小水潭,却联想到浩瀚大海("四大海"指佛教概念中的四大海洋)。他多希望这一潭水能化作甘霖,滋润干渴的草木。括号里的自注说明这是首祈雨诗,解释了为何通篇都充满对水的渴望。
全诗妙在三点:
1. 用蛟龙神话给自然景观蒙上神秘面纱
2. 通过"寒暑颠倒"的异常气候描写(夏日却寒冷),突出干旱的严重
3. 从小水潭联想到普降甘霖,把个人观察升华为对民生疾苦的关怀
孙觌
孙觌dí(1081~1169)字仲益,号鸿庆居士,常州晋陵(今江苏武进)人。孝宗乾道五年卒,年八十九(《直斋书录解题》卷一八)。孙觌为人依违无操,早年附汪伯彦、黄潜善,诋李纲,后复阿谀万俟卨,谤毁岳飞,《宋史》无传。孙觌善属文,尤长四六。著有《鸿庆居士集》、《内简尺犊》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