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利监收
开眼合眼,道契寰中。
东行西行,禅非物外。
大仰插锹叉手,靴里动指头。
南泉把镰刈茅,谁人知此意。
今也道不及古,僧僧解数满肚。
但寻雪月风华,失却昔年活路。
不能返照回光,法界毗卢全露。
阿呵阿,笑倒利头陀,风前月下啰哩啰。
深夜处分诸火客,你看甚么火色。
东行西行,禅非物外。
大仰插锹叉手,靴里动指头。
南泉把镰刈茅,谁人知此意。
今也道不及古,僧僧解数满肚。
但寻雪月风华,失却昔年活路。
不能返照回光,法界毗卢全露。
阿呵阿,笑倒利头陀,风前月下啰哩啰。
深夜处分诸火客,你看甚么火色。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幽默生动的语言,描绘了一幅禅宗修行者的生活图景,暗含对修行真谛的思考。
开头四句用"开眼闭眼""东走西走"的日常动作,点出禅意不在远方,就在生活点滴中。"大仰插锹"和"南泉刈茅"两个画面特别有趣,前者描写僧人农作时偷偷动手指的小动作,后者写南泉禅师割草时无人理解的禅机,说明真正的修行就藏在平凡劳作里。
中间部分批评当下修行风气:现在的僧人满肚子理论套路,只顾吟风弄月追求风雅,却丢了先辈们"劈柴担水皆是禅"的真功夫。就像举着火把找火把,反而看不见法界真理(毗卢指佛性)就在眼前。
最后以活泼的口语收尾:利头陀(可能是作者朋友)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大笑,在风月下哼起小调。深夜管理火烛时还不忘调侃:"你们到底在看什么火色啊?"——这既是 literal 的火光,也暗指修行人总在向外求,却看不见内心的智慧之光。
全诗妙在把深刻的禅理藏在生活场景中:农具、草鞋、镰刀、火烛都成了说法的道具。作者用"阿呵阿""啰哩啰"这些口语词,打破说教的严肃感,就像朋友间开玩笑般点破修行误区:真理不在经书里,而在你劈柴时专注的每一个当下。
释文准
释文准(一○六一~一一一五),号湛堂,俗姓梁,兴元(今陕西汉中)人。初住豫章云岩寺,移居隆兴府泐潭寺。为南岳下十三世,宝峰文禅师法嗣。徽宗政和五年卒,年五十五。事见《石门文字禅》卷三○,《嘉泰普灯录》卷七、《五灯会元》卷一七有传。今录诗三十七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