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物
黄叶四落天风吹,江月舒波光照扉。
我卧黄昏苦不起,嚇人有影蝙蝠飞。
举头忽见旧时物,破盖败囊情郁郁。
郁不言兮心计危,每一回思几泪垂。
当年共汝誓山岳,万里艰难露头角。
太空峨峨太华高,终南秦岭半天落。
龙门之险吕梁幽,太白一峰尤孤恶。
更从鸟道入奇绝,天梯石栈又剑阁。
峨眉山色猿鸟声,巫峡秋涛鬼神搏。
此行道路多艰阻,忧患凭依肝胆许。
裹我糇粮饱我饥,既御以风障以雨。
蹭蹬频年慰辛苦,生死时来谁可语。
如今尘土久积封,冷落虚堂我负汝。
在昔有晋臣,蓐席成捐弃。
更有魏文侯,疲弊遗老骥。
旧时之物莫惊异,自古功成离恩义。
吁嗟世事本渺茫,旧物旧物休怨伤。
我将携汝游遐方,此去前途宽且长。
旧物欷嘘谢不遑,默然心肯终行藏。
凉影已收地上光,空余江水响浪浪。
我卧黄昏苦不起,嚇人有影蝙蝠飞。
举头忽见旧时物,破盖败囊情郁郁。
郁不言兮心计危,每一回思几泪垂。
当年共汝誓山岳,万里艰难露头角。
太空峨峨太华高,终南秦岭半天落。
龙门之险吕梁幽,太白一峰尤孤恶。
更从鸟道入奇绝,天梯石栈又剑阁。
峨眉山色猿鸟声,巫峡秋涛鬼神搏。
此行道路多艰阻,忧患凭依肝胆许。
裹我糇粮饱我饥,既御以风障以雨。
蹭蹬频年慰辛苦,生死时来谁可语。
如今尘土久积封,冷落虚堂我负汝。
在昔有晋臣,蓐席成捐弃。
更有魏文侯,疲弊遗老骥。
旧时之物莫惊异,自古功成离恩义。
吁嗟世事本渺茫,旧物旧物休怨伤。
我将携汝游遐方,此去前途宽且长。
旧物欷嘘谢不遑,默然心肯终行藏。
凉影已收地上光,空余江水响浪浪。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一件"旧物"为线索,通过今昔对比,抒发了人生际遇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每一回思几泪垂"):
诗人黄昏独卧时,忽然看到一件破旧的随身物品(可能是行囊或雨具)。黄叶飘落、蝙蝠乱飞的萧瑟景象,烘托出他睹物伤怀的忧郁心情。这件旧物让他回忆起往昔岁月,不禁潸然泪下。
第二部分("当年共汝誓山岳"到"冷落虚堂我负汝"):
用大段篇幅回忆与旧物共度的峥嵘岁月。他们曾一起翻越险峻的华山、秦岭,闯过龙门、吕梁等天险,走过蜀道剑阁,看过峨眉山色和巫峡惊涛。这件旧物当年为他遮风挡雨、储备干粮,是他患难与共的伙伴。如今却被冷落在积满灰尘的屋子里。
第三部分("在昔有晋臣"到最后):
借用历史典故(晋文公抛弃旧席、魏文侯遗忘老马)说明"鸟尽弓藏"是自古常态。诗人安慰旧物不要悲伤,承诺要重新带着它踏上新征程。全诗以江水浪声作结,余韵悠长。
这首诗的动人之处在于:
1. 把一件普通旧物人格化,赋予它忠诚伙伴的形象
2. 通过今昔对比,展现人生起落的无常感
3. 险峻山川的描写充满画面感,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
4. 最终以豁达态度面对变迁,表现出"收拾行囊再出发"的积极精神
诗中"太空峨峨太华高"等对险峰的描写,既是对真实旅途的回忆,也暗喻人生路上的重重困难。最后诗人与旧物的对话,其实是对自己内心的宽慰:虽然世态炎凉,但还是要保持前行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