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广陵客夜却忆吴门同吴梅村先生暨叶讱庵盛珍示王维夏崔不雕李西渊范龙仙王升吉饮钱宫声宅时有新凰赖凰二校书在座
月之十八,记诸公共饮,钱郎书屋。
祭酒能为解散髻,下语千人都伏。
东观名卿,南朝才子,争举觞相属。
莫愁更鼓,任他烧短红烛。
何意尊合杯阑,一双么凤,齐注横波目。
假使客中皆此夜,讵羡八州之督。
上客如风,佳人似雨,薄命余同鞠。
鞠兮惜汝,一生长被人蹴。
祭酒能为解散髻,下语千人都伏。
东观名卿,南朝才子,争举觞相属。
莫愁更鼓,任他烧短红烛。
何意尊合杯阑,一双么凤,齐注横波目。
假使客中皆此夜,讵羡八州之督。
上客如风,佳人似雨,薄命余同鞠。
鞠兮惜汝,一生长被人蹴。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场热闹的文人酒宴,充满了才子佳人的风流气息。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宴会盛况
开篇直接点明时间地点——十八月夜在钱宫声的书房聚会。吴梅村(祭酒)一开口就让全场折服,在座的南朝才子们互相敬酒畅饮。这里用"解散髻"形容吴梅村言论洒脱不羁,"千人都伏"夸张表现他的影响力。他们喝得尽兴,连更鼓报时都不管,任凭蜡烛燃短也不散场。
2. 风月点缀
下半段突然出现亮点:酒过三巡时,两位名叫新凰、赖凰的歌妓("一双么凤")眼波流转,为宴会增添风情。作者甚至说要是每次作客都能如此快活,连封疆大吏(八州之督)都不羡慕了。这里用"风""雨"比喻宾客的潇洒和歌妓的柔情。
3. 身世感慨
结尾笔锋一转,想到自己和歌妓都是"薄命"之人。最后两句尤为心酸:像蹴鞠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道出了文人依附权贵的无奈。这种从热闹到落寞的转折,正是全词最打动人心的部分。
全词妙在既写出了文人聚会的雅致,又暗含身世飘零的苦涩。那些举杯畅饮的才子、眼波妩媚的歌妓,最终都逃不过命运的捉弄,这种繁华背后的苍凉感,让这首酒宴词有了更深层次的味道。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