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蔡修斋
羌世运之纬繣兮,何故老之不慭遗。
持寸胶而救千丈浑兮,谁与同而共治。
身一约而蹈遗烈兮,不沽直而不徇时。
西极八桂东连吴会兮,贯南纪以周驰。
以节用爱人兮,以静重为威。
谓直方大之德才学识之长兮,亲结上知。
方增重乎本朝兮,而疾疢以乘之。
犹癯癯乎笔削之志兮,浩浩乎汗青之未期。
遗稿山积兮,孰续而孰维。
擅一代之钜典兮,疑造物之好亏。
吁嗟乎,修斋之典刑兮,蹇长歌乎已而。
余幼好此奇服兮,今冉冉而华颠。
悼窘步之数奇兮,安陋巷之瓢箪。
公独闵其寂落兮,揽微芳而遐搴。
时舒爱而申情兮,曾不间夫邮传。
弭婺节而西来兮,拱茂行之渊渊。
吸松斋之沆瀣兮,饱坐啸之兰荃。
凤高飞而莫絷兮,徒延伫而路曼曼。
何音问之不淑兮,骇骑箕而遂仙。
睇长江而太息兮,涕淫淫而惘然。
抚巨编之遗则兮,神驰乎洋奥之佳阡。
念岁律之云莫兮,奈狂风之鼓天。
持寸胶而救千丈浑兮,谁与同而共治。
身一约而蹈遗烈兮,不沽直而不徇时。
西极八桂东连吴会兮,贯南纪以周驰。
以节用爱人兮,以静重为威。
谓直方大之德才学识之长兮,亲结上知。
方增重乎本朝兮,而疾疢以乘之。
犹癯癯乎笔削之志兮,浩浩乎汗青之未期。
遗稿山积兮,孰续而孰维。
擅一代之钜典兮,疑造物之好亏。
吁嗟乎,修斋之典刑兮,蹇长歌乎已而。
余幼好此奇服兮,今冉冉而华颠。
悼窘步之数奇兮,安陋巷之瓢箪。
公独闵其寂落兮,揽微芳而遐搴。
时舒爱而申情兮,曾不间夫邮传。
弭婺节而西来兮,拱茂行之渊渊。
吸松斋之沆瀣兮,饱坐啸之兰荃。
凤高飞而莫絷兮,徒延伫而路曼曼。
何音问之不淑兮,骇骑箕而遂仙。
睇长江而太息兮,涕淫淫而惘然。
抚巨编之遗则兮,神驰乎洋奥之佳阡。
念岁律之云莫兮,奈狂风之鼓天。
现代解析
这首《悼蔡修斋》是一首充满哀思的悼亡诗,作者通过深情的笔触,表达了对逝者蔡修斋的怀念和对其高尚品格的赞颂。
诗的开头,作者感叹世道混乱,为何老天不留下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他用"寸胶救千丈浑"的比喻,形象地表达了逝者生前试图以一己之力挽救混乱世道的努力,却无人相助的孤独。
诗中描绘了逝者的高尚品格:他生活简朴却继承先贤遗志,不沽名钓誉也不随波逐流。他的影响力从西边的八桂到东边的吴会,贯穿南方大地。他以节俭爱人、稳重威严著称,凭借正直的品德和卓越的才学获得君王的赏识。
作者惋惜逝者正当壮年能为朝廷效力时,却被疾病侵袭。即使病中,逝者仍坚持著述,可惜大量遗稿无人整理。这让人怀疑上天是否嫉妒英才。
后半部分转为作者自述:从年轻时追求理想到如今白发苍苍,生活困顿却安贫乐道。逝者生前理解作者的孤独,给予关怀。作者回忆与逝者相处的美好时光,如今却天人永隔,只能在长江边叹息流泪。
最后,作者抚摸着逝者的著作,精神仿佛追随逝者到了美好的彼岸。他感叹岁月将尽,世道却如狂风般动荡,暗含对逝者离世后时局更加混乱的忧虑。
全诗通过今昔对比,展现了真挚的哀思,赞颂了逝者的高尚品格,也透露出作者对时局的忧虑。诗中运用大量比喻和意象,如"寸胶救浑""凤高飞"等,既形象生动又情感深沉,是一首情真意切的悼亡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