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中见鸟2003.6.28
鸣鸟声悽悽，立我阀门上。
长尾举复平，左右捷其颡。
周遭列机泵，声如雷鼓响；
嗟汝声何微，侧耳差堪想。
管簇亦如林，岂复山林样；
濯濯无叶枝，况乃溪流漾。
管中夫何物，日夜肆驰淌；
此非汝所知，亦非我所掌。
我为生所拘，去此腹不享。
汝究何所为，来此成流荡。
我有言于汝，蹑足欲相傍。
振羽忽已去，回顾惊而惘。
与汝久相离，不觉成异党；
颓然自远立，一刹神恍惝。
长尾举复平，左右捷其颡。
周遭列机泵，声如雷鼓响；
嗟汝声何微，侧耳差堪想。
管簇亦如林，岂复山林样；
濯濯无叶枝，况乃溪流漾。
管中夫何物，日夜肆驰淌；
此非汝所知，亦非我所掌。
我为生所拘，去此腹不享。
汝究何所为，来此成流荡。
我有言于汝，蹑足欲相傍。
振羽忽已去，回顾惊而惘。
与汝久相离，不觉成异党；
颓然自远立，一刹神恍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打工人在工厂里偶遇一只小鸟的场景，通过人鸟对比展现了现代工业环境中生命的困境。全诗用平实的语言构建了三个层次的深刻对比：
1. 环境对比：小鸟本属于"有溪流的山林"，此刻却误入布满金属管道、机器轰鸣的工厂。那些冰冷的工业管道被比喻成"没有叶子的树林"，凸显自然与工业文明的冲突。
2. 生存状态的对比：诗人说自己"被生活所迫"必须在此工作，否则就会饿肚子；而小鸟看似自由却同样陷入困境——它的鸣叫被机器声淹没，最终惊慌飞走。两者都是被困在不适合自己环境中的生命。
3. 情感变化的对比：诗人从最初好奇观察小鸟（"想靠近它说话"），到小鸟飞走后的怅然若失，最后意识到自己和小鸟虽然同处一室，却早已属于不同的世界。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恍惚失落，暗示现代人内心与自然的割裂。
全诗最动人的是"我想和你说说话"这个细节，暴露出工业环境中人对自然本能的渴望。而小鸟最终惊慌飞走的结局，暗示着在钢铁森林里，人与自然难以真正沟通。诗人用一次偶然的相遇，道出了所有城市打工人的孤独——我们为了生存把自己关在厂房里，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自然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