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老君哀歌七首 其五
吾哀时世人,不信冥中神。
一门有十息,纵意行不仁。
神明鉴无外,终不滥煞人。
或夭华秀子,或夭妙少年。
门崩户以坏,学者如浮云。
死亦不脱岁,悲哭仍相寻。
妻子沉堙澌,一身孤独存。
呼天天玄远,呼地地亦深。
不能自怨责,各道怨师尊。
虽欲思善道,十子不复还(○同上)。
一门有十息,纵意行不仁。
神明鉴无外,终不滥煞人。
或夭华秀子,或夭妙少年。
门崩户以坏,学者如浮云。
死亦不脱岁,悲哭仍相寻。
妻子沉堙澌,一身孤独存。
呼天天玄远,呼地地亦深。
不能自怨责,各道怨师尊。
虽欲思善道,十子不复还(○同上)。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直白的语言描绘了一个令人心痛的现实场景:作者悲叹当时的人们不相信鬼神报应,一家人有十个孩子却肆意作恶。神明其实明察秋毫,从不会滥杀无辜。但现实中,那些如花少年、聪明孩子却接连夭折,家门破败,求学者如浮云般消散。死亡不分时节,悲痛的哭声此起彼伏。妻子儿女相继离世,只剩孤独一人存活。向天呼救天太高,向地哭诉地太厚,人们不反省自己,反而责怪师长。即使想改过向善,逝去的十个孩子也永远回不来了。
这首诗的核心在于用家庭悲剧揭示因果报应的道理。通过"一门十子"的强烈对比(原本人丁兴旺却因作恶导致家破人亡),"华秀子""妙少年"的早夭(本该最有希望的生命却最先陨落)等触目惊心的画面,警示世人:恶行终将招致恶果。最深刻的是结尾的转折——当人们终于想行善时,失去的已无法挽回,这种迟来的醒悟比单纯的惩罚更令人痛心。全诗用近乎口语的哭诉语气(如"呼天""呼地"),让说理不显枯燥,反而充满血泪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