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丈画马送予出塞诗以酬之
我栖罗浮四百峰,十年学道师老龙。
忽睹扶桑上红日,真人飞出药珠宫。
迩来剑得白猿术,登台尝舞双芙蓉。
清泉白石心已厌,慷慨欲游关塞中。
怜君少小事游侠,智勇深沉慕荆聂。
悲来每叩玉壶歌,酒酣频向南山猎。
平生画出真骅骝,将寻天子昆崙丘。
万里风沙开缟素,千群汗血骋王侯。
今朝闻我天山去,停杯不觉泪如雨。
可怜陌上握别时,桃花乱落黄鹂语。
黄鹂睍睆不堪听,离家去国怨孤征。
白草连天过鹿碛,黄云蔽日向龙庭。
不是摩腾取贝叶,将同介子持长樱。
叹君五十无知己,黄金散尽惭妻子。
不能杖剑远相从,猿肱燕颔徒为尔。
空将秃笔扫龙媒,送我直上单于台。
神骏已居曹霸上,鹰腾肯让卫青才。
纷纷世上皆凡马,如此骐驎空冀野。
为君携出玉门关,戎王应奉千金价。
秋夜悬军瀚海西,哀笳吹月马频嘶。
此时思尔茅堂里,赋就铙歌待客归。
忽睹扶桑上红日,真人飞出药珠宫。
迩来剑得白猿术,登台尝舞双芙蓉。
清泉白石心已厌,慷慨欲游关塞中。
怜君少小事游侠,智勇深沉慕荆聂。
悲来每叩玉壶歌,酒酣频向南山猎。
平生画出真骅骝,将寻天子昆崙丘。
万里风沙开缟素,千群汗血骋王侯。
今朝闻我天山去,停杯不觉泪如雨。
可怜陌上握别时,桃花乱落黄鹂语。
黄鹂睍睆不堪听,离家去国怨孤征。
白草连天过鹿碛,黄云蔽日向龙庭。
不是摩腾取贝叶,将同介子持长樱。
叹君五十无知己,黄金散尽惭妻子。
不能杖剑远相从,猿肱燕颔徒为尔。
空将秃笔扫龙媒,送我直上单于台。
神骏已居曹霸上,鹰腾肯让卫青才。
纷纷世上皆凡马,如此骐驎空冀野。
为君携出玉门关,戎王应奉千金价。
秋夜悬军瀚海西,哀笳吹月马频嘶。
此时思尔茅堂里,赋就铙歌待客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即将远赴边疆的诗人,收到朋友赠马图后的深情回应。全诗用豪迈与感伤交织的笔调,展现了江湖侠气与家国情怀的碰撞。
前半部分诗人自述经历:他曾在罗浮山修道十年,练就一身武艺("剑得白猿术"),但内心渴望闯荡边关。这里用"清泉白石心已厌"这种反差表达,暗示修道生活已不能满足他的壮志。
中间重点描写赠画的朋友:这位朋友年轻时就有荆轲、聂政那样的侠义精神(用"叩玉壶歌""南山猎"等典故体现),画马技艺高超。当得知诗人要远行时,朋友停下酒杯泪如雨下,在桃花纷飞的离别场景中,两人依依不舍。这里"桃花乱落黄鹂语"的明媚春景,反衬出离别的哀愁。
后半部分转向边关想象:诗人预想自己将穿越白草连天的戈壁("鹿碛"),顶着风沙奔赴战场("龙庭"指匈奴王庭)。虽然朋友因家累不能同行,但赠马图的情谊让他倍感温暖。诗人特别称赞这幅马图堪比唐代画马大师曹霸的作品,相信这匹"神骏"能助自己建功立业。
结尾在战地夜思:当诗人在塞外听到战马嘶鸣时,会想起朋友在茅屋里写诗等他归来。这种虚实相生的写法,把江湖情谊与报国壮志完美融合,既有"黄金散尽惭妻子"的现实无奈,也有"戎王应奉千金价"的豪迈自信。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情感的平衡:一方面是"泪如雨"的知己深情,另一方面是"持长缨"的报国热血。诗人用画马为纽带,把个人情谊与家国责任紧密联结,让普通的送别诗有了更厚重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