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次顾庵韵,送朱近修还海昌、吴西崖往山阴。兼怀宋既庭先还吴门
苍凄林莽,度征鸿正是,高空秋肃。
瑟瑟水天芦荻岸,愁杀布帆双逐。
越海云沉,吴江枫冷,何处扁舟宿。
青山入眼,浮螺不似新沐。
廿载鹿独江皋,黄尘浊酒,霜雪纷山麓。
此日追陪群彦后,觉秽在前珠玉。
芒屩难归,貂裘尽敝,梦里梅花屋。
频搔短鬓,媻娑不堪簪菊。
瑟瑟水天芦荻岸,愁杀布帆双逐。
越海云沉,吴江枫冷,何处扁舟宿。
青山入眼,浮螺不似新沐。
廿载鹿独江皋,黄尘浊酒,霜雪纷山麓。
此日追陪群彦后,觉秽在前珠玉。
芒屩难归,貂裘尽敝,梦里梅花屋。
频搔短鬓,媻娑不堪簪菊。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深秋送别的画面,充满了萧瑟感和对友人的深情。
上片以秋景开篇:树林苍凉,大雁南飞,水天相接处芦荻瑟瑟作响。布帆远去的景象让诗人愁绪万千。友人分别前往越地(浙江)和吴地(江苏),诗人想象着他们路途的艰辛——越海云沉、吴江枫冷,不知他们的小船会在何处停泊。远望青山,像浮在水面的螺髻,却不如新洗过时那般清新。
下片转入人生感慨:诗人回顾二十年来独自在江边的生活,黄尘满面,喝着浊酒,看霜雪覆盖山脚。如今与诸位才子相聚后又分离,自觉相形见绌。穿着草鞋难以归乡,貂裘也已破旧,只能在梦中回到种满梅花的家。频频抚摸渐白的短发,头发已稀疏到无法插戴菊花了。
全词通过萧瑟秋景与人生境遇的对照,表达了送别友人的不舍、对自己漂泊生活的感慨,以及年华老去的无奈。最动人的是"梦里梅花屋"这一句,把对家园的思念写得既含蓄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