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如以书感四诗见示依均奉和并柬涵础药痴琴湘念希诸诗老
三十功名一梦初,退飞毛羽惜丰馀。
羲皇以上怀元亮,燕赵之间吊望诸。
饱尽诛儒无剩米,教来愚鲁有馀书。
大荒著我真游戏,诸佛诸天乐不如。
欲挽狂澜障百川,大言韩子亦徒然。
疏狂似我终何用,天地于才且不怜。
落落肺肝合古道,森森梁栋仰时贤。
齑盐随分妻儿饱,那费何曾一饭钱。
黔首哀哀燕处堂,严宵霰雪陨多场。
空令瓯脱遗三辅,每怯登临慨万方。
好水好山僧得得,无君无父圣皇皇。
岁寒我欲盟松柏,懒向通明奏绿章。
鞠鼠雕虫可奈何,十年旧雨阻兵戈。
秋灯照鬓初惊老,春酒酡颜不厌多。
如此行藏俱冷落,是何岁月各消磨。
玄都桃树纷开谢,凄绝刘郎忍再过。
羲皇以上怀元亮,燕赵之间吊望诸。
饱尽诛儒无剩米,教来愚鲁有馀书。
大荒著我真游戏,诸佛诸天乐不如。
欲挽狂澜障百川,大言韩子亦徒然。
疏狂似我终何用,天地于才且不怜。
落落肺肝合古道,森森梁栋仰时贤。
齑盐随分妻儿饱,那费何曾一饭钱。
黔首哀哀燕处堂,严宵霰雪陨多场。
空令瓯脱遗三辅,每怯登临慨万方。
好水好山僧得得,无君无父圣皇皇。
岁寒我欲盟松柏,懒向通明奏绿章。
鞠鼠雕虫可奈何,十年旧雨阻兵戈。
秋灯照鬓初惊老,春酒酡颜不厌多。
如此行藏俱冷落,是何岁月各消磨。
玄都桃树纷开谢,凄绝刘郎忍再过。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经历世事沧桑的文人写下的感慨之作,核心表达了四个层次的人生感悟:
1. 功名如梦的醒悟
前两联写作者三十年来追求的功名就像一场梦,如今像退飞的鸟儿珍惜所剩的羽毛。他向往陶渊明式的隐居生活,又感慨像乐毅这样的名将最终也只能被后人凭吊。后两联用自嘲口吻说:读书人吃饱了却没剩米,教出笨学生却剩一堆书,在这荒诞世间活着就像游戏,连神仙都没我自在。
2. 无力改变现实的无奈
第二段开头用"想挡住洪水"比喻自己改变社会的愿望,但像韩愈那样大声疾呼也没用。作者自认性格狂放却无实际用处,连天地都不爱惜人才。虽然内心保持着古人风骨,但现实只能仰望当权者。最后两句说能吃饱粗茶淡饭就不错了,哪敢奢望山珍海味,体现知足常乐的心态。
3. 对时局的忧愤
第三段描写百姓像屋檐下的燕子般可怜,寒冬里不断遭受苦难。边疆领土被侵占,作者甚至不敢登高远望。讽刺的是山水都被僧人占据,皇帝却自称圣人不管百姓死活。最后表示自己要像松柏保持气节,懒得向朝廷提建议了。
4. 老友离散的伤感
最后一段写自己像鼹鼠雕虫般无能为力,战乱让老友十年不得相见。秋灯下惊觉自己老了,只能借酒消愁。大家的人生都过得不如意,岁月就这样虚度。结尾用"玄都观桃花"的典故,暗示世事变迁,自己像刘禹锡那样不忍再看物是人非的景象。
全诗用平实自然的比喻(如退飞的鸟、挡洪水)、鲜明对比(僧占山水与百姓受苦)和自嘲口吻,展现了一个看透世情却仍怀赤子之心的文人形象。既有对现实的批判,也有自我开解的智慧,更有对老友的深情,层层递进地呈现了复杂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