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蜀僧妙高
峨眉山头古时月,浮云捲尽尘埃灭。曾随僧宴入中京,光照九天开玉阙。
山月如今亦送君,影落洞庭波底彻。此时看月忆峨眉,山色湖光两奇绝。
明月随君却复东,千里相思共吴越。问言古月与今月,水鸟风林尽能说。
溪边惜别重吟哦,顾我无才奈若何。他日长安逢李白,再乞峨眉山月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峨眉山的月亮和一段跨越时空的友情,用月亮串联起过去、现在和未来。
开头说峨眉山上的月亮从古至今一直存在,浮云散尽后更显皎洁。这月亮曾经跟着一位僧人去过京城,照亮过皇宫。现在这轮山月又来送别友人(妙高),月光倒映在洞庭湖中清澈见底。诗人看着月亮想起峨眉山,觉得山色和湖光都是绝美风景。
月亮会跟着朋友向东行,虽然相隔千里(吴越指江浙一带),但大家看着同一个月亮就像在互相思念。诗人问:古时的月亮和现在的月亮有什么区别?其实水鸟、树林都能回答——月亮始终未变,变的只是看月亮的人。
最后诗人谦虚地说自己没才华,只能简单写几句送别。但提到将来如果在长安遇到李白(唐代最爱写月亮的大诗人),一定要请他再写首更好的峨眉山月歌。这里藏着巧妙心思:现在我的诗不够好,但我们的情谊值得李白那样的好诗来纪念。
全诗用月亮作纽带,把峨眉山、洞庭湖、长安这些地方连起来,既写眼前送别,又怀想古人,还把未来可能的重逢也编织进来,时空交错却自然流畅。最打动人的是最后两句,用"将来找李白补写"的俏皮话,反而更显出对朋友的真挚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