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日大雨书署壁
七月一日南风急,倒卷海水水飞立。
天吴纷趋海若走,怒涛恶浪訇相射。
野夫梦里枕席惊,忽疑万马中原奔。
又似刀摩与剑突,鎗鎗铜铁烟尘昏。
披衣视天天容墨,扶桑金鸡叫不得。
但见玉女投壶失笑屡开眼,东方阿香掉车扇。
霹雳须臾床榻成深渊,龙宫鬼国在眼前。
拔剑裂眦忽大叫,失势恐落馋蛟涎。
谁为纵此雨工恶,我欲乘云诉寥廓。
虎豹森森争攫人,九关不肯轻开钥。
上帝尊严绛阙㞐,白玉为阁黄金除。
瑶池传觞百灵醉,那知下土民为鱼。
罡风吹我堕尘陌,犹闻哀声满薮泽。
裂裳拥被塞耳卧,冻蚕缩茧鸟塌翼。
君不见长安衮衮多公卿,冲泥跃马气横参。
朝来泚笔缘何事,惟颂商家傅说霖。
天吴纷趋海若走,怒涛恶浪訇相射。
野夫梦里枕席惊,忽疑万马中原奔。
又似刀摩与剑突,鎗鎗铜铁烟尘昏。
披衣视天天容墨,扶桑金鸡叫不得。
但见玉女投壶失笑屡开眼,东方阿香掉车扇。
霹雳须臾床榻成深渊,龙宫鬼国在眼前。
拔剑裂眦忽大叫,失势恐落馋蛟涎。
谁为纵此雨工恶,我欲乘云诉寥廓。
虎豹森森争攫人,九关不肯轻开钥。
上帝尊严绛阙㞐,白玉为阁黄金除。
瑶池传觞百灵醉,那知下土民为鱼。
罡风吹我堕尘陌,犹闻哀声满薮泽。
裂裳拥被塞耳卧,冻蚕缩茧鸟塌翼。
君不见长安衮衮多公卿,冲泥跃马气横参。
朝来泚笔缘何事,惟颂商家傅说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暴雨场景,通过夸张的想象和生动的比喻,展现了自然灾害的恐怖力量,同时暗含了对社会现实的讽刺。
开篇用"南风急""海水飞立"等画面感极强的描写,把暴雨比作发怒的海神(天吴、海若),用"万马奔腾""刀剑碰撞"来形容雨声的震撼。接着通过"玉女投壶失笑""阿香扇车"等神话典故,将暴雨想象成神仙们的恶作剧,充满奇幻色彩。
中段诗人情绪激动,写自己"拔剑大叫"却无力对抗自然,转而质问"谁放纵了这场暴雨",想上天告状却遭遇"虎豹把门"——这里暗指现实社会中百姓有冤难诉的困境。
最后笔锋一转,讽刺长安城里的官员们:暴雨让百姓变成"水中的鱼"受苦,他们却忙着写文章歌颂"商朝傅说那样的好雨",用虚假的赞歌掩盖民间疾苦。这种对比尖锐地揭露了官僚阶层的虚伪。
全诗最精彩的是将自然现象与社会现实巧妙结合:狂暴的雨既是真实灾害,又象征腐败的统治势力;神话典故的运用既增添趣味,又暗藏批判。诗人用"冻蚕缩茧"的百姓与"气焰嚣张"的官员作对比,让读者自然感受到社会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