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秋思 其一 (一九八六年)

虫吟瀑唱月明楼,又道“天凉好个秋”。
秃笔残笺思赋雅,青苔红树不知愁。
蒙头欲避听鸿雁,拍手曾经笑白鸥⑴。
只向电波知国事,京都新点紫冠侯。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隐居山中的秋日生活,语言朴实却充满画面感。

开头两句“虫吟瀑唱月明楼,又道‘天凉好个秋’”营造出宁静的秋夜氛围——虫鸣、瀑布声、月光下的楼阁,让人不禁感叹“天气转凉,真是好个秋天”。这里既有自然的声响,也有人的感叹,显得生动真实。

中间四句写的是隐居者的日常和心境。“秃笔残笺思赋雅”是说想用简陋的笔墨写点高雅的诗文;“青苔红树不知愁”则用青苔和红树(秋天树叶变红)的意象,反衬出自然界的无忧无虑,而人却难免有思绪。接着,“蒙头欲避听鸿雁”可能是想躲开南飞的雁声(雁常象征离别或远方的消息),而“拍手曾经笑白鸥”则回忆过去与白鸥嬉戏的快乐时光,一忧一乐,形成对比。

最后两句“只向电波知国事,京都新点紫冠侯”点出了隐居者与外界唯一的联系——通过收音机(“电波”)了解国家大事,知道京城又有新的权贵上任(“紫冠侯”指高官)。这里隐隐透露出对世事的淡漠,也有一丝对官场浮沉的旁观态度。

整首诗风格淡雅,用简单的语言勾勒出山居生活的闲适与孤独,既有对自然的热爱,也有对人事的疏离感,读来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