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 其二十三

门里有,门外有,不作严平犯牛斗。
师子嚬呻野犴鸣,抉出离娄眼里筋。
伸一手,缩一手,重阳决定九月九。
相唤相呼独自归,赤骨贫穷露双肘。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系列看似不相关的意象,描绘了一个充满禅意的世界。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层是生活场景的对比。"门里有,门外有"像在说家家户户的日常,但"不作严平犯牛斗"突然转折,暗示这些表面现象不值得较真。就像现代人常为琐事争吵,诗人却说这些争执如同牛斗(牛打架)般无意义。

第二层用动物意象表达禅机。"师子(狮子)嚬呻野犴鸣"展现强弱对立的声音,而"抉出离娄眼里筋"这个惊人比喻,就像现代人说的"把你看世界的滤镜撕下来",暗示要破除执念才能看清本质。

第三层通过动作与节气传递禅理。"伸一手缩一手"像在玩捉迷藏,暗喻得与失的辩证关系。"重阳九月九"点明时间,却用"决定"二字赋予宿命感。最后两个乞丐般"赤骨露肘"的形象,反而展现了放下物质后的精神自由。

全诗妙在把深刻禅理藏在生活碎片里:门里门外的日常、动物的叫声、伸手的动作、重阳节的日期,这些看似普通的事物被重新组合后,突然让人窥见生活的另一重真相——就像用手机随手拍的照片,经过巧妙剪辑后展现出意想不到的深意。

释慧远

释慧远,青原下八世,双泉郁禅师法嗣。住鼎州(今湖南常德)德山。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五。今录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