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至后七日抵西山谒墓
拂袂江汉滨,视疾俄叹逝⑴。
折途犯重湖,染我西山翠。
沙淤作陂陀,岸树倒旗帜。
烟岚引一痕,车音飞破碎。
日斜穿松楸,陌陇验宿置。
遣儿荐节物,墓门留烛泪(大男衡恪长至抵墓所。)。
咫尺呼如应,岩峦拥魂气。
老愈疲腰脚,莽莽接寒吹。
草螀已绝吟,零雁不成字。
所匿片云下,寻常阅年岁。
万情竞颠倒,遑云世可避。
祇待补松株,六合毕此事。
径旁野花丛,樵童尽剪刈。
会当芽春风,再逐仙蝶至。
折途犯重湖,染我西山翠。
沙淤作陂陀,岸树倒旗帜。
烟岚引一痕,车音飞破碎。
日斜穿松楸,陌陇验宿置。
遣儿荐节物,墓门留烛泪(大男衡恪长至抵墓所。)。
咫尺呼如应,岩峦拥魂气。
老愈疲腰脚,莽莽接寒吹。
草螀已绝吟,零雁不成字。
所匿片云下,寻常阅年岁。
万情竞颠倒,遑云世可避。
祇待补松株,六合毕此事。
径旁野花丛,樵童尽剪刈。
会当芽春风,再逐仙蝶至。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冬至后第七天去西山扫墓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对逝去亲人的思念和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开篇写作者从江汉之滨出发,感叹人生无常("视疾俄叹逝")。途中经过湖泊,看到西山的翠绿,但沙土淤积、树木倒伏,暗示着自然的变迁。车行山间,烟岚缭绕,车声在山谷中回荡,营造出一种朦胧破碎的氛围。
来到墓地时已是夕阳西下,穿过松树和楸树林,看到儿子(衡恪)已在墓前祭奠,烛泪残留。作者感觉逝去的亲人仿佛就在咫尺,山岩间似乎还留存着他们的气息。此时作者已年老体衰,面对寒风和荒凉的景象(草虫不再鸣叫,孤雁飞过不成队形),感到生命的脆弱。
最后作者表达了对生死、世事的无奈("万情竞颠倒"),只希望能补种松树完成心愿。虽然路边的野花被砍伐,但他相信春风会再次带来生机,自己也会像蝴蝶一样再来祭奠。全诗通过自然景象的描写,将扫墓时的哀思与对生命轮回的感悟融为一体,语言质朴却情感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