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太白楼醉歌
太白太白,我以一杯未乾之浊酒,酹尔万古不尽之英魂。
人生去住初何定,蓬莱再换碧桃根。
太白之星缘何来,采石之没胡为哉。
始胡醒而遽降,今胡醉而忽回。
兽锦宫袍能有几,高才磊落心徒哀。
思未已,上有千寻之石壁,下有不测之江水。
水荡荡以成波,山苍苍而结绮。
布锦绣于空中,散烟霞于万里。
罗浮之顶恍逢君,天台之外标红云(红,嘉庆本作“晴”。)。
当年綵笔今何在,草木缥缈输灵文。
鸬鹚杓,鹦鹉杯,汝生酌尽几多酒。
一斗百篇枉自雄,讽诵遗文空在口。
君不记沉香亭北花发时,醉中立取清平词。
一曲未罢一曲进,徒然白璧售毁青蝇缁。
又不记华阴县里骑驴日,长吏执之使勿失。
任尔霜蹄历块奇,咫尺困蹶何能逸。
曾说蜀道难,何地非太行。
太真既善怨,力士更多谗。
终身承宠泽,不过供奉班。
一应永王召,骨销胆易寒。
不如去逐月,纵迹青冥间。
霓光吐万丈,六鳌相往还。
念此往事怀太恶,把酒洒空相对嚼。
日月经天彩未休,天赋汝生既不薄(既,嘉庆本作“亦”。)。
何必悬名麒麟阁,燕然镌功亦销铄。
后庭玉树今寂寞,有美一人不可作。
浩浩长江天际流,芦花落尽杨花浮。
此江若可化醽醁,与尔长消万古愁。
人生去住初何定,蓬莱再换碧桃根。
太白之星缘何来,采石之没胡为哉。
始胡醒而遽降,今胡醉而忽回。
兽锦宫袍能有几,高才磊落心徒哀。
思未已,上有千寻之石壁,下有不测之江水。
水荡荡以成波,山苍苍而结绮。
布锦绣于空中,散烟霞于万里。
罗浮之顶恍逢君,天台之外标红云(红,嘉庆本作“晴”。)。
当年綵笔今何在,草木缥缈输灵文。
鸬鹚杓,鹦鹉杯,汝生酌尽几多酒。
一斗百篇枉自雄,讽诵遗文空在口。
君不记沉香亭北花发时,醉中立取清平词。
一曲未罢一曲进,徒然白璧售毁青蝇缁。
又不记华阴县里骑驴日,长吏执之使勿失。
任尔霜蹄历块奇,咫尺困蹶何能逸。
曾说蜀道难,何地非太行。
太真既善怨,力士更多谗。
终身承宠泽,不过供奉班。
一应永王召,骨销胆易寒。
不如去逐月,纵迹青冥间。
霓光吐万丈,六鳌相往还。
念此往事怀太恶,把酒洒空相对嚼。
日月经天彩未休,天赋汝生既不薄(既,嘉庆本作“亦”。)。
何必悬名麒麟阁,燕然镌功亦销铄。
后庭玉树今寂寞,有美一人不可作。
浩浩长江天际流,芦花落尽杨花浮。
此江若可化醽醁,与尔长消万古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登上太白楼后,借酒抒发对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追思与感慨。全诗以豪放的笔调,将李白的传奇人生与自然景观融为一体,表达了对天才命运的叹息和对自由精神的向往。
诗歌开篇就用"一杯浊酒"致敬李白"万古英魂",点明主题——借酒怀古。接着用"蓬莱仙桃"的典故,感叹人生无常,暗喻李白如仙人般来去无踪。
中间部分用大量浪漫的想象描绘李白:他像太白星突然降临人间,又在采石矶醉酒捉月而逝;他穿着宫锦袍却怀才不遇;他的才情让山水都披上锦绣。这些描写既展现李白"诗仙"的形象,也暗示他"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诗中特别提到李白两个著名典故:在沉香亭为杨贵妃写《清平调》,以及华阴县骑驴被官吏拦下的轶事。通过这些故事,作者感叹:即便天才如李白,也难逃小人谗言、官场倾轧,最终因卷入永王叛乱而获罪。
最后,诗人劝李白不如遨游太空,与神鳌为伴。认为以李白的才华,本可活得更加洒脱,不必执着功名。结尾处将长江比作美酒,说要与李白"共消万古愁",既呼应开篇的祭酒,又升华了全诗"借酒消愁"的主题。
全诗最大的特点是用李白式的浪漫语言写李白,气势磅礴又饱含深情。通过自然意象(星月、山水)和历史典故的交织,既展现了李白的诗酒人生,也道出了所有怀才不遇者的共同悲慨。最后提出的"超脱功名、寄情天地"的人生态度,在今天看来仍具有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