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伯言、马湘帆、汤海秋、王少鹤四农部,何子贞编修,陈颂南、苏赓堂、朱伯韩三侍御,叠次召余同亨甫为觞宴之乐。九月二十六日,复集蒹葭阁;盖丙申年入都,伯言、湘帆置酒处也。诸君各以诗文见赠,余行有日,辄成七
接迹纷纷闽粤才,张郎巨笔独天开。
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
不信斯人尚沦弃,终应圣世起蒿莱。
轞车伴我三千里,出狱临歧首重回。
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
不信斯人尚沦弃,终应圣世起蒿莱。
轞车伴我三千里,出狱临歧首重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清代诗人张际亮写给一群文友的告别之作,充满了豪情与感慨。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角度来理解:
1. 聚会背景
诗中提到的梅伯言、何子贞等人都是当时京城有名的文人,他们多次设宴为诗人饯行。这次在蒹葭阁的聚会特别有意义——八年前(丙申年)诗人初到京城时,就是在这里受到朋友接风。如今即将离京,故地重聚,自然感慨万千。
2. 文人相惜
开篇"接迹纷纷闽粤才"说的是福建、广东一带人才辈出,但诗人特别称赞"张郎"(可能指在场某位朋友或自称)才华横溢如"巨笔独天开"。这种互相欣赏的文人情谊,展现了知识分子之间的惺惺相惜。
3. 壮志未酬
"豪情半向江山尽,病骨犹含今古哀"是诗眼。诗人说自己满腔豪情在游历山河中消磨了大半,如今拖着病体仍怀古今之悲。既表达了对理想的坚持,也透露出怀才不遇的苦闷。
4. 自我安慰
"不信斯人尚沦弃"到"终应圣世起蒿莱"是自我宽慰:不相信有才之人会被永远埋没,坚信清明盛世终会让人才脱颖而出。这种矛盾心理很真实——既有委屈,又强迫自己保持希望。
5. 离情别绪
结尾的"轞车伴我三千里"(囚车般的旅途)和"出狱临歧首重回"(临别时频频回首)用强烈对比,把离京比作"出狱",却又对京城充满留恋,暗示了诗人复杂的心境:既想挣脱束缚,又难舍知交。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情怀:在豪迈与病弱、希望与失意、去与留之间摇摆的真实状态。诗人用"病骨含哀""圣世起蒿莱"这些鲜活的意象,让读者感受到一个有血有肉的文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