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砟铜雀砚歌
拔剑砟瓦，瓦碎何用，砟碎于瞒，莫为轻重。
不如掣取太史笔，青竹中间削其统。
老瞒自欲瞒春秋，公议所在人焉廋。
瓦痕虽留汉正朔，心实无汉虚尊周。
愿存此瓦长作砚，犹因子墨黥瞒面。
汉贼明将汉法诛，千载烟华渍深谴。
古云不以人废言，言如可存瓦可存。
识贼鉴乱于人群，瓦无可恶恶在人。
呜呼莫将人瓦并案罪，我为题诗救其碎。
不如掣取太史笔，青竹中间削其统。
老瞒自欲瞒春秋，公议所在人焉廋。
瓦痕虽留汉正朔，心实无汉虚尊周。
愿存此瓦长作砚，犹因子墨黥瞒面。
汉贼明将汉法诛，千载烟华渍深谴。
古云不以人废言，言如可存瓦可存。
识贼鉴乱于人群，瓦无可恶恶在人。
呜呼莫将人瓦并案罪，我为题诗救其碎。
现代解析
这首诗借砸碎铜雀台瓦砚的举动，讽刺曹操（小名阿瞒）篡汉的虚伪，同时探讨了历史评价的复杂性。
核心思想：
1. 砸瓦泄愤无意义
开头说"拔剑砸瓦"只是发泄情绪，瓦碎了也改变不了历史。曹操（"瞒"指曹操）的轻重不由瓦片决定，真正该做的是用史官之笔揭露他的真面目。
2. 揭露曹操的虚伪
曹操表面尊汉（瓦上留着汉朝年号），实则架空皇帝（"心实无汉虚尊周"）。诗人提议把瓦做成砚台，用墨汁"黥面"——像古代刑罚一样让曹操的真面目遗臭万年。
3. 辩证看待历史遗物
后段提出深刻观点：瓦本身无罪（"瓦无可恶"），罪恶在于使用它的人。不能因为厌恶曹操就否定所有与他相关的事物（比如建安文学），就像不能因讨厌某人就烧掉他写的书。
艺术手法：
- 以小见大：通过一块瓦砚，讨论历史评价标准
- 拟人化：让瓦砚成为审判曹操的"证人"
- 矛盾修辞："虚尊周"凸显曹操表面忠臣、实际篡权的两面性
现实启示：
诗人反对极端的历史观——既不要神化坏人（曹操的文学成就），也不要因厌恶某人就全盘否定相关文化遗存。这种理性态度在今天仍有借鉴意义，比如如何评价复杂历史人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