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立(《诗纪》作献玉。)
悠悠沂水经荆山兮。
精气郁泱谷岩岩兮。
中有神宝灼明明兮。
穴山采玉难为功兮。
于何献之楚先王兮。
遇王暗昧信谗言兮。
断截两足离余身兮。
俯仰嗟叹心摧伤兮。
紫之乱朱粉墨同兮。
空山歔欷涕龙钟兮。
天鉴孔明竟以彰兮。
沂水滂沌流于汶兮。
进宝得刑足离分兮。
去封立信守休芸兮。
断者不续岂不冤兮⑴。
精气郁泱谷岩岩兮。
中有神宝灼明明兮。
穴山采玉难为功兮。
于何献之楚先王兮。
遇王暗昧信谗言兮。
断截两足离余身兮。
俯仰嗟叹心摧伤兮。
紫之乱朱粉墨同兮。
空山歔欷涕龙钟兮。
天鉴孔明竟以彰兮。
沂水滂沌流于汶兮。
进宝得刑足离分兮。
去封立信守休芸兮。
断者不续岂不冤兮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关于忠诚和冤屈的故事,用比喻的手法表达了怀才不遇的悲愤。
开头描写沂水绕过荆山的景象,说山里有闪闪发光的宝玉,但开采它非常困难。这其实是比喻人才就像深藏山中的美玉,很难被发现和重用。
接着讲有人把宝玉献给楚王,但楚王昏庸听信谗言,不仅不赏识,反而砍断了献玉人的双脚。这里用历史典故(和氏璧的故事)来比喻忠臣被冤枉的遭遇。
诗中"紫之乱朱"是说坏人混淆是非,就像把紫色说成红色;"粉墨同"指黑白颠倒。献玉人在空山中哭泣,感叹自己的不幸,但相信老天有眼,终会还他清白。
最后河水奔流的画面,暗示时光流逝。诗人感叹:被砍断的脚不能再接上,这样的冤屈多么不公!"去封立信"是说离开官场保持诚信,表达了对清白的坚守。
全诗用美玉比喻人才,用断足象征遭遇不公,表达了三个核心:
1. 人才被埋没的痛苦
2. 对昏庸统治者的控诉
3. 坚信正义终将到来
这种借古讽今的写法,让读者既能感受到具体的故事画面,又能体会到诗人对现实的不满和期待。